闪过狠戾。
这里到底是沈府,沈家到了沈伊心这一代人丁虽大不如从前了,但怎么着也是襄城的百年大族,定是强过二十年前什么都不是的赵家的。
“给我将他们的东西全部扔出去,若是不肯走就报官!沈府容不得外姓人放肆!”
“你敢!”
沈伊心望着沈儒,脸上波澜不惊,“你试试我敢不敢?”沈伊心没忘记与余幼容的约定,在她心里查明娘的死因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也不再跟沈儒废话,跟沈府老管家交代了几句便将余幼容和萧允绎带出了府。
穿过门前的围观人群时,沈伊心的背脊挺得格外直,到了无人处却又渐渐松懈下来,眼角携着浓浓疲倦。
她掩饰性的弯了弯嘴角,“让两位公子见笑了。”
接着又说,“今日多谢两位公子相助。”
因为三番两次的帮助,沈伊心对余幼容和萧允绎的戒备少了些,三人一同前往第一个花圃一边聊香的事,“想必两位公子已经猜到我为何要寻这种特殊的香了。”
“跟刘家那位小姐一样,我娘的遗体旁也放着一张香案,香案上有烛台和香炉,我荷包里的香灰便来自那香炉。”
“但据我所知,我娘跟刘家那位小姐并不认识,就连我与她也不相熟。两个毫无关联的人在自尽前怎会做了差不多的事?她们到底在祭祀什么?又为什么要祭祀呢?”
说到最后沈伊心的语速越来越快,充满了迷茫不解。
“听说沈小姐从一开始就认定沈夫人绝不会自尽。”余幼容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又移开直视前方。
“我娘去世那日,刚带我去过未婚夫婿家商议好延迟婚期一事。”
“别人或许不清楚娘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女儿的还不了解吗?她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抛下我,选择自尽这种极端方式结束所有的事。”
沈伊心的话不无道理,若她所说属实,以沈夫人当时的情况确实不该自尽。
“可偏偏——”
沈伊心很是无力的叹了口气,“仵作验尸后说,我娘就是死于吞金。”
既然沈伊心主动提起她娘自尽一事,余幼容自然不愿错过机会顺着她的话探听道,“沈夫人去世前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没有。”
余幼容问的这几个问题沈伊心已经不知想过多少遍,“那段时间娘虽然被伤得很深,但她想的更多的是如何保住沈家绣庄,除了沈家绣庄极少去其他地方。”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