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而两日后很有可能又会有一个人死于自尽,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既然有了这么多线索不如直接上报衙门,今日已晚,明日我会将这件事告诉回春堂刘老板,你们带着烛台和香炉一同报案衙门才会重视。”
至于她和萧允绎,两个外乡人,与沈夫人和刘嬛儿非亲非故的,恐怕知州不会搭理。
将沈伊心送回沈府已是戌时末,远远便瞧见沈府老管家站在门前东张西望,见到沈伊心立即跑过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沈伊心脸上闪过一丝歉意,“有些事耽搁了。”她视线看向老管家身后,又问。
“他们呢?”
“我按照小姐的吩咐报了官,幸亏来的官爷是偏着沈家的,好说歹说将他们劝住了,不过没走呢!赵家的人现在全在少爷的院子里,他们不闹事,官爷也不好动手抓人。”
“知道了,辛苦沈伯了。”
沈伊心按了按眉心,这才转向余幼容和萧允绎,“多谢两位公子相送,明日一早我便去回春堂。”
余幼容点点头,与萧允绎转身离开。
已走出三四十丈开外,萧允绎突然往后瞧了眼,见沈伊心依旧立在原地未离开,忍不住酸味四溢,“若是你走的再慢些,后面那位就要追上来了。”
余幼容脚步一顿,也跟着瞥了眼身后,直接对上沈伊心望过来的笑脸,“你别乱说,人家有未婚夫。”
“这不是婚期延迟了?”
太子殿下的话怎么嚼怎么不对味,接着余幼容又听他说。
“下次这种英雄救美的戏我来。”
“不行!”
余幼容脚步不由加快了些,“我是女子,即便她们真看上了又如何?你不一样。”她态度很坚决,势要将萧允绎的这种危险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谁知身旁的人突然不带感情的笑了两声,“现在知道自己是女子了?”
余幼容:“……”
太子殿下满脸写着“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边走边指了指地上被风卷起的几片落叶,“你看那几片叶子,像不像我碎掉的心?”
余幼容:“……”
她家夫君什么时候进修的茶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