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座小城……
她该猜到的。
“你来襄城跟我那位师妹有关?”锦琼天酒也不喝了,和余幼容并肩坐着,难得说起自己的事。
“你知道的,我这身功夫是有师父教的。我师父一共三个弟子,皆是女子,我还有两个师妹,我们三儿出师后根据喜好分别投入了不同门派,我进了玄机。她们两个嘛——”
锦琼天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我没太关心她们俩的事,同门时感情就不深,出师后直接分道扬镳了。”
“我在襄城这个师妹,还是两年前才联系上的。”
锦琼天说说停停,显然对这两个师妹确实不上心,“那时她刚来襄城吧,好像很缺银子。她调香炼香本来就深得师父真传,价格一低找上门的人自然络绎不绝。”
说是同门师姐妹,锦琼天跟虞相思更像是银货两讫的买卖关系,提供不了太多有用信息。
说到最后锦琼天不忘提醒余幼容。
“我这个师门——”
她摇摇头,开始自黑,“加上师父师徒四个没一个好东西,一刀切开黑到心那种,坏的透透的。你要是对上我那个师妹一定要防着她,她功夫是不如你,但是她阴险啊!”
**
回到客栈,太子殿下坐在床头望穿秋水。
余幼容脱下披风和夜行衣,在他的注视下钻进被窝,躺好后才偏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声音透着浓浓困意,“不是让你先睡吗?”
“睡不着。”
习惯了每晚拥着她入眠,突然怀里空空的便辗转反侧了。他将脸凑过去嗅了嗅,因为某人身上异常浓郁的女人香和酒味露出两分嫌弃,可惜现在已经是深夜,洗澡是不可能了。
萧允绎伸手揉了揉余幼容的脸,似乎这样就能把不属于她的味道去掉。
揉着揉着手就移到了脖颈处,不安分了,余幼容眯着因为困泛红的眼睛,睨他,“快睡觉!”
“明天没事。”
“我困。”
“明天再睡。”
“我困。”
“睡吧——”太子殿下无奈叹气,看着他家夫人慢慢合上眼睛。铺天盖地的困意刹那间袭来,余幼容才耷拉下眼皮已经半梦半醒,睡意越来越浓时脸上突然有些痒。
接着脖子也有些痒,胸口也有些痒,她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望着身上的人,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