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苓转过头来,脸上一片水光,看到萧疏钰哇一声就哭了,“我表白了,嗝——”她打了个嗝继续说。
“被拒绝了,嗝——”
萧疏钰没怎么心疼她的小姐妹,反而讶异道,“难不成你觉得他会接受你的表白?”
她用一副“你想多了吧”的眼神瞧着姜芙苓,气得姜芙苓更难过了,哭的更凶了,也让萧疏钰怕了,“哎呀哎呀,拒绝就拒绝了呗,难不成你还真去绞了头发做姑子?”
“谁说我要当姑子?嗝——”
姜芙苓可怜巴巴的抱怨,“你说他慈悲吧他很慈悲,可又真的比谁都狠心。”
“人家要度众生,所以度不了你。”
“想拉他入凡尘。”
萧疏钰瞧了眼握紧小拳头的姜芙苓,眉梢一扬,十分真诚的建议,“要不我去胭脂巷帮你搞点药?”
她眨着眼睛暧、昧的笑了笑,立马惹红了姜芙苓娇俏的脸,伸手拍她。
“你耍流氓啊!”
哭够了,两个小姐妹捧着猪ròu铺啃的欢快,以前萧疏钰也给姜芙苓带过猪ròu铺啊牛ròu干啊,但她以不敬为由死活不肯吃,今儿瞧这咬牙切齿的模样确实被伤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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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襄城,绀青寺。
夜色下的浮生塔静谧安宁,萦绕着的檀香又添了几分幽深。
两名黑衣人未在塔下停留,径直往前而去,等到了目的地看到那一排红艳艳的花,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巧了。
后面的禅房他们上次就检查过,并没有暗室暗格,但保险起见,他俩又进去搜了一圈,依旧是上次的布局,就连桌上的经书和佛珠位置都没变化过。
黑衣人一手指在最上面的《妙法莲华经》蹭了下,指尖染了灰,这经书显然从那日后就未被人碰过。
黑衣人二搜查完毕,回来朝黑衣人一摇摇头,“没发现。”
两人视线同时移向禅房外那排红艳艳的花——
今晚月色好,月光清棱棱的洒下来,将绿叶上的血迹照的一清二楚。
血迹可分成喷溅状、抛甩状、溅落状、滴落状、流注状、擦拭状、转移状、浸染状、稀释状以及血泊十种类型。
眼前这种显然是喷溅状血迹,是人体动脉血管破裂,血液喷出所形成的血迹。
除了绿叶,其他地方的血迹显然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于是黑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