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状态,这一刻突然就断了,在临近崩溃的边缘只想抓住路过的浮木来求生。
面对女子的哀求余幼容无动于衷,她懂医术,但她的眼睛没有大排畸和四维功能。
不过照她目前这情况,孩子畸形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而且——西屋那对母子全招供了,犯的事不小。
到时候这女子就要一人抚养五个孩子,其中四个还不是她自己生的。
说一句艰难不为过——
她不是开收容所的,不可能将她们全部带回去,能对她们负责的也就只有她们自己罢了。
余幼容没顾忌孕妇情绪,有些事还是让她提前知道的好,在事情发生前也好有足够的时间想明白后路,不至于到了最后追悔莫及,对她自己和几个孩子都不好。
……
听完余幼容的话,女子瘫坐在地上默默的哭也不吭声。
这时东屋里的孩子醒了,一个哭吵醒了另外两个,三个女娃娃的哭声叠在一起惊天动地。
女子擦擦眼泪撑着腰小心翼翼的爬起来,转身回屋前还不忘跟余幼容说。
“我去哄孩子了。”
外面,小花已经趴在萧允绎的肩头睡着,累了这么久小呼噜声绵长平稳。
余幼容找到他们时萧允绎刚好抱着小花转身,四目相对仿佛一眼万年,他俩没急着说话。
先将小花送了回去,又放响箭召来附近凤栖坞弟子。
命其看守住孙家母子才继续往城里赶。
回城的路上,两人交换信息,余幼容先说,“村里家家户户大门紧闭,黑灯瞎火,是因为前两天都被胡二爷喊出去帮忙运货了,按人头算钱。那对母子本也一起去了,犯了瘾偷回来的。”
想到刚才如娘夫君护住他娘的画面,余幼容冷着眼笑了笑,瘾过了恢复正常还真是个孝子,全程护在他娘身上,没让他娘挨一下打。
不过她也没拷问老妇人的嗜好,顶多吓唬吓唬,够用了。
“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花农,胡二爷两年前刚找上他们时大家都不同意种阿芙蓉,一致认为要抵制恶之花。”
后来——
到底经不住金钱诱、惑,跟着胡二爷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而一个村民得了利,其他人自然也蠢蠢欲动了,到了最后大家全都深陷其中,甚至不觉得他们是在犯罪。
“他们将阿芙蓉运到绀青寺附近交由天清教教众接手,剩下的事就不清楚了。”余幼容偏头看了看萧允绎,“南安王明日就能收到信,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派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