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用刑啊——那我拿着刀跟崔大人谈谈心似乎也说得过去喽。”崔文远望着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余幼容手里的刀。
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你不要欺人太甚!”
“人?你配吗?”
“你!”崔文远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小圆脸都憋红了,好半天才将气顺下去,语调一转。
“我不跟你争口舌之快,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似乎发了善心,他竟然劝余幼容,“趁胡二爷的人没发现你,你最好赶快走,否则就算是我也护不了你。至于恩师——”崔文远半晌没说话,既然已落到胡二爷手里。
就不是他能说了算了。
余幼容没错过崔文远的情绪转变,眼神也跟着变了,“如果今天你护了祭酒,兴许我会考虑饶了你一命,现在——”她冷冷笑了声。
“说吧,绀青寺,浮生塔,天清教,阿芙蓉……”她慢悠悠说下去。
越往下说崔文远脸色越白,正要问他怎么知道?张开口又突然想明白了,“闯浮生塔的是你?”
余幼容不否认,“是啊。”
她好商好量的问崔文远,“崔大人对襄城比我熟悉,你说襄城什么地方比较平坦?容易挖坑?挖那种可以容纳千人的坑——”她眼中泛着又戏谑又骇人的光。
还没对崔文远做什么他就已经怕了,片刻后又做垂死挣扎,“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斗不过胡二爷的。”
第601章万物皆有灵,除了你!
仿佛听到了个笑话,余幼容噗呲一笑。
“一个邪教余孽至于让你怕成这样?”余幼容微微往后仰靠着椅背,姿态颇随意轻松,也让崔文远不由放松下来。
他先是讶异一声,“你们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
随后又自言自语嘀咕,“查到了天清教,知道这个也不奇怪。”他盯着余幼容的脸审视好一会儿。
“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余幼容岔开话题,“祭酒刀子嘴豆腐心,一把年纪体会了次牢狱之灾,受了私刑还不忍心对你下死手。我没他那么仁慈,也没功夫跟你闲话家常。”
“是我对不起恩师——”
提到元徽崔文远又长吁短叹一番,“我没忘记恩师对我的栽培和提携,但我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