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有了归属感,从前因为无所谓她活的懒散又随意,每日每日得过且过怎么着都行。
祖母去世以后,更没什么想守护的,没什么想坚持的,不爱这个国家,也不爱这个世界。
那时她觉得这样挺好,无牵无挂。
如今面前这人却不知不觉占据了她的全部,她愿意爱他所爱,守护他所守护,这种有了牵挂的感觉虽然让她的喜怒哀乐多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回到驿站,有了光线余幼容才发现萧允绎脸上满是泥水,衣服也破了,狼狈又落拓。
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太子殿下骨子里的矜贵清华。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长得好看的人连披麻袋都好看。条件有限,没法洗热水澡,两人各自回房简单梳洗换了身干净衣裳,刚出来驿站的驿卒送来两杯姜茶让他俩驱han。
姜茶入腹,身子暖和起来。
外面的雨势总算小了,要不是到处躺着伤员,之前发生的一切恍若一场梦。
没多久驿站又来了一批身穿盔甲的人,是卫所的官兵们。本朝卫所分为直属皇上的亲军京卫和五军都督府下辖的卫所。
其中又有屯垦卫、驻守卫、戍军卫和护卫。
亲军京卫也称亲军上直二十六卫,指挥使是褚骥,而这里的卫所由五军都督府管辖,属于驻守卫。
从驿长那里了解过情况后为首的千户长脸色阴沉,沉默许久,一座桥梁的寿命一般为八十年,因为十年前那座石桥断过一次,害得不少人丧命,重建时格外注重质量。
按理来说用个百来年不成问题,怎么才过了十年又断了?
若当年重建过程中有人偷工减料贪了朝廷拨下来的银子,那事情可就闹大了,不巧的是——
当年负责重建事宜的就是他们所在千户所,只不过十年前的千户长还不是他。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吧,这次辛苦你了。”
千户长跟驿长说了两句好听话后,旁敲侧击的提醒他,“事关重大,此事先不要声张,这些伤者及其家属就暂时留在你这儿吧,稍后我会派人送来所需物资——”
他视线一掠,“让他们别乱说话。”
卫所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在那位千户长还算守诺,当晚便送来不少药物、衣物、食物。
望着一箱接一箱搬进来的东西,余幼容瞥两眼萧允绎,“一个千户所出手便如此大方,可见这里的卫所物资有多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