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
是霍乱将她带了回去。
拐进前面一条巷子,各自想事情的两人脚步同时一滞,回忆也戛然而止。
此时已过午夜,除了偶尔传来的更鼓声就连蝉鸣蛙叫都比白日弱了,四下无人,静悄悄。
巷子里的人家早已入眠,屋里屋外黑灯瞎火,只有天上一轮明月洒下微光。
余幼容和萧允绎互相看向对方,下一刻手中已握住武器,瓦片窸窣,隐在暗处的人从天而降以极快速度冲过来,锵锵之声响于寂静之中。
刀剑相撞,火星四射。
对方招招杀机,半分余地不留,且只针对萧允绎,明显就是奔着他来的。
原本全力迎敌的余幼容几招下来动作渐渐慢了,她视线紧随与萧允绎纠缠在一起的人,眸光渐深。
幽邃阴鸷。
他换了武器,长剑变成阔刀,武功招式也跟从前大不一样。但是——她为他不知缝合过多少次多少处伤口——就他锁骨上的这一处就花了她好一番心思和功夫。
上面留下的疤痕是她特有的缝合方式,至少在大明独一无二。
第647章这个太子妃恐怕有什么大病
余幼容只觉耳边嗡一声,脑中有片刻空白,他没死。
即便当初就知道断崖下那具尸体不是他,即便猜测过他可能没死,但当他真的站在自己面前——
心尖仿佛有千军万马踩踏而过,隐隐有些疼有些闷,随后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没错,是喜悦。
以前她总觉得玄机于自己不过是走投无路后的别无选择。
起初充斥着血腥杀戮,后来又处处是阴谋算计,以至于她对贺兰霆的感情极其复杂,如今——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陆蓁。
但有一点随着霍乱和南宫离的离开她愈加确定。不管玄机于她而言是什么,他们四个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在她心上扎了根,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生死相依的瞬间……
从南宫离垂着眼睫问她“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的时候。
从——
耳边嗡嗡声散开,那日霍乱说过的话又在耳畔绕,“兄弟,没想到临死前还能再见你一面。”
“可惜你不是女子,要不然我一定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