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过多停留,径直绕到了后面,然而——
当屏风上的画面真实展现在眼前,视觉上的冲击与精神上的震惊夹击而来,胃里顿时山呼海啸波涛汹涌,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面色一僵。
随后一寸寸皲裂。
余幼容尚且惊得浑身僵硬,宫廷中长大的萧允绎更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呼吸不由变重。
他阴沉着一张脸将余幼容拉到身后。
“你出去发信号,我守在这里。”他们参与此次夜游的目的原是接触应天府禁药渠道,由此查出哪些人私卖阿芙蓉,再从他们那儿找到木屋中人的消息。
因为夜游背后的势力不一般,参与进来的人身份也不一般,才调集了人埋伏两岸。
没想到——
如今不用查了,这么多孩子就在眼前,人赃并获。
余幼容轻轻“嗯”声转身出了画舫。信号发出,府衙衙役和天下第一庄弟子、凤栖坞弟子以最快速度包围秦淮河。
行驶在最前方的游船被拦截,后面的船全部停下来,画舫内的人却依旧无知无觉。
直到身穿官差服的衙役冲进去拿人才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抱头逃窜,然而衣服都来不及穿上就被押到一处集中看管,惊慌过后有人呵斥。
“知道我是谁吗?让韩未明来见我!”
其他人这时也回过神来,一个个叫嚷,“还不快将我们放了?回头让你们全部吃不了兜着走!”
“活腻了都!”
……
衙役们起初很是惊慌,生怕这些权贵真找自己麻烦,视线接触到他们轻蔑的表情,再看见他们满身的横ròu,势要将这世间的肮脏不堪全都展现到他们面前的样子。
惊慌渐渐被心中那股正义驱散取代了。
就是这些人腐蚀了应天府,腐蚀了大明朝,偏偏个个身居高位,家财万贯,长此以往迟早毁了家和国。
从前大人总放在口边的要守护万家安宁,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懂了是何意。
耳边呵斥似嗡嗡蝇虫,衙役们高高扬起下巴还以更轻蔑的表情:我管你是谁?统统坐牢去吧!
这时,怒骂呵斥声中卷入一声突兀抽泣,紧接着有个孩子大声嚎哭起来,其他孩子被感染也跟着一起哭,一时间画舫内哀痛一片。
衙役们留下一半守人。
另一半四处找干净衣裳裹住他们,一个个大老爷们不会哄孩子急得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