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前为了让盛荣兴配合他们进入慈幼局迷惑何佐贤,陆爷答应过他盛家母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可这死罪免了简单,活罪怎么难逃呢?
若是他判不好此案便会落得个有失公允的口实,叫他以后如何在应天府服众?他太难了,太难判了。
因为自己做不了决断他便将希望放到了萧允绎和余幼容身上,想听听他俩的意见,最好嘛,直接告诉他该如何判刑,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从他来了之后,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殿下看见他便黑脸,陆爷则在旁边一个劲的憋笑。
他——怎么了吗?
韩未明思前想后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殿下啊!昨个儿还好好的呢,甚至他昨儿还特地给他送了海狗丸呢。想到这儿韩未明心里隐隐涌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难道是药出了什么问题?
韩未明越想越心惊!难道是药没效?殿下翻身不成反被压?!
难怪!
难怪殿下黑脸陆爷憋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想明白了想明白了。
于是,韩未明更慌了,想道歉却一直到萧允绎和余幼容上了马车都未能开口说上一句话。
眼见马车驶离天下第一庄,越来越远,心拔凉拔凉的。
马车里,余幼容坐定后,找了个舒服姿势靠着,“韩大人似乎有话要说。”
萧允绎将靠着马车的人扶到自己怀里,看着她软绵绵没精神的样子很是心疼,昨晚急于证明自己将她折腾得不轻……
想到这儿萧允绎听都不想听见韩未明三个字,很是小心眼的朝轩窗外瞥一眼。
“他能有什么话要说?无非是问盛家那几人如何判刑,若是这种事自己都拿不定主意还要询问他人,我看他这个应天府知府——不当也罢。”
站在原地正黯然神伤的韩未明忽觉一阵han意,他猛地一个哆嗦抱住了自己,抬头望望天上的大太阳。
一脸茫然。
余幼容没想为韩未明说话,就因为他,她到现在还浑身酸痛着。
也怨自己不该挑战太子殿下的男人尊严。她窝在萧允绎怀里眯着眼,没接他刚才说的话。
就觉得她家殿下明明在公报私仇却一副公平公正模样,特别可爱~
养了会儿精神,余幼容随口说,“这次回京要先解决掉贾铨这个人,说不定——他也是七长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