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铺直叙的语调却听得宁妃心惊,明明已经解释过了,忍不住又说一遍。
“那密室是我刚入主景仁宫时秘密造的,没多久就让人封了。都是我自己带过来的人,这么多年一直无事。”
因这句狡辩贤妃刚要训斥,嬷嬷快步走了进来。
手上拿着一份折好的信件,“娘娘,我们的人在梵净山截下一封信,是大理寺的孟少卿亲自送去的驿站。”
贤妃纤指一扬,嬷嬷将那封信双手呈递过去,她随手拿过来展开。
只几眼就变了脸色,猛地将信扔到宁妃面前,音调沉缓中带怒,“这么多年一直无事?你看看这信上写了什么!竟叫人猜到你跟允嗣有关系!”
说完贤妃长吁一口气。
“好在君怀瑾已落到我们手里,信也未能送出去。”她微微动了动指尖,嬷嬷立即俯身过去。
“告诉允嗣,君怀瑾不必留了。”
正在看信的宁妃身子猛然一颤,其实她身上的沉香是从贤妃这儿沾染过去的,她跟南安王就没私下接触过,竟就误打误撞让君怀瑾以为他们之间有何联系。
宁妃想问,非杀君怀瑾不可吗?
接触到贤妃冰冷阴鸷的视线,又想到自己和萧允拓的处境,生生将求情的话咽了下去,怪只怪君怀瑾自己不安生,非要管这些原与他无关的闲事。
嬷嬷刚要起身离开,贤妃又唤住了她,“还有一件事,务必提醒允嗣,绝不能让太子太子妃回京。”
听到这句话,宁妃心揪得更紧了。
只是不等她缓过神,跪坐着的人朝她看来,“过几日我要从燕都运些东西出去,看住你儿子,不能让他离开京城。”
似乎不相信宁妃,不等她做出回应贤妃将一支药瓶丢过去。
“这药吃了能叫人昏迷三日,等他三日后醒来东西已经在海上。”见宁妃盯着那支药瓶发呆。
贤妃又说,“你放心,这药对身体无害。”
**
小孟大人回大理寺睡了两个时辰就起来了,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冲出去询问有没有君怀瑾的消息,看见衙役憔悴着张脸摇头又失魂落魄的返回去洗漱。
他去了趟成贤街,温庭不在。
因为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去哪里,便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
走了不知多远多久,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犬吠,抬头便看见啸天拉着温大人在人群里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