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示弱,“你今日问我歇在哪位妹妹那儿,明日又劝我雨露均沾,你希望我同你说什么话?”
商黎姝被噎了下。
只气馁了一下下又重燃斗志,“我爹娘就我一个女儿,王爷莫颠倒是非,那都是你的好妹妹!”
萧允尧:“……”
他原本有很多话要说,那些旧账只有彻底翻过去他俩才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他本想趁今日气氛正好将事情说开给自己争取争取,结果因她这句一时又好笑又好气。
忍不住轻嗤出声。
半晌才说,“既然不想我去那些妹妹那儿,为何要将我推出去?”
“我本就是靠的端庄贤淑才博得安嫔娘娘好感当上三王妃,若是不大度,王府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处?”
“想在王府容身不需要大度,抓牢我便可。”
商黎姝足足看了萧允尧小半盏茶的功夫,“你以为我没有?刚嫁进王府那会儿,我每日变着法子给你做夜宵,你从来看都不看就命人拿走。还有我亲手给你缝的衣服,你也从未穿过。”
有这事?
萧允尧十分努力的回忆了会儿那时的事,是有夜宵——每晚他在书房忙碌少说也有七八份夜宵被送进来,他哪知道里面还有她费了心思亲手做的?
至于衣服,他倒没什么印象,他又不是老六,一个大男人整日捯饬自己,穿的比女人还美。
“除了这些呢?你就没想过用其他方法抓牢我?”
当然想过——
她本想着等自己有了身孕,替他生下孩子,他的心是不是就会留在她身上了?
那时的她多可笑,竟想用一个孩子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想到她来不及拥有就失去了的孩子,商黎姝眼睛有些泛红,“我们可以不要说以前的事了吗?”
猜到她可能想起了什么,萧允尧的调子又低了下去,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声音很轻。
“姝儿,还气吗?”
商黎姝没听明白,用眼神询问他是何意,“还怨我吗?”
怨过——可是回头想想那时的自己也怄着一口气,只管着她应该如何做,却从未想过他所求。
“不气了,不怨了。我早就想通了。”
“你不怨了我还在怨。”
某位王爷不走寻常路,“明明是你费尽心思要嫁给我,结果又将我往外推,最后一封和离书还要休了我,天底下哪有这么没道理的事?对夫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