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他这个假妹妹居然敢攀咬自己。
“殿下休听她胡言,若没有宁妃和武宣王教唆威逼,微臣绝没胆子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
“请殿下明察!”
互相攀咬的两人倒是默契,死到临头也绝不提出云半个字!似乎料定没人会将他们跟出云联系到一起,且他们心里清楚夺位是大明内部矛盾。
若跟出云牵扯到一起那就是国与国之间的纷争了。如今他们大计未成,决不能做任何有损出云的事。
一场夺位逼宫大戏居然莫名其妙演变成了家庭伦理剧。
元徽哪能放过这么好的调侃机会。
“一个敢偷,一个敢收,事迹败露就互相推责,不愧是一家人咯,佩服,十分佩服。我劝你们俩啊还是别推来推去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哪有独善其身的道理?”
“我不推卸,我不狡辩。”
宁妃此刻恨不得跟萧允拓撇清关系,“我做的事我全都认,是我贪慕权势,这件事真跟允拓无关。”
“母妃——”
萧允拓终于开了口,“从你决心做这件事开始,我就无法再置身事外,你明白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否认到最后宁妃没了声音,她怎么会不明白?她就是因为太明白了此刻才更后悔的抓心挠肺,可从她踏上大明国土的那一刻就回不了头了。
乾清宫中的士兵宫女太监们不知何时消失得一干二净,有些宫廷秘辛不是谁都能听得的。
温庭又出现了。
他将几张写满字的极轻薄的纸递到傅子贤面前,没说话,用眼神示意傅子贤看看纸上的内容,傅子贤不解的接过那几张纸,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落款处的血手印。
第一张,是吴唐的供词。
第二张,是贾铨侄子——也就是在珍馐阁毒害贾家管事那人的供词。
严刑逼供下只剩一口气的贾铨侄子终于承认,汤里的毒蘑菇是他让人放的,杀人原因则是灭口。
据他交代,确实是他们找上的唐惊羽,从他手里买了火器和图纸,再借由鹿鸣街黑市转移到出云人手里。也是他们炸鹿鸣街当铺杀了大理寺卿君怀瑾。
至于火器和图纸现在何处,那些出云人如今的去向,以及杀君怀瑾的原因。
他完全不知道。
他只是个听从命令办事的,哪敢追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