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有,那时御前献艺,在座好多姐姐都是参加了的,结果还是被皇后娘娘拔得头筹。”
铺垫了这么多就为了最后一句话。
她眨巴两下眼睛,“如今趁皇后娘娘不在,一定要比,不然哪有赢的机会啊。”
旁边萧疏钰垂着脑袋双肩抖得像筛子,兔子咬起人来果然又凶又狠,她都不知道他们小芙苓这么厉害。
一语双关内涵得好呀!就差直言:跟皇后娘娘比,在座各位都是渣渣!
你们也就敢趁着皇后娘娘不在搞事情。
“你收敛点。”
南阳王妃不端庄了,几乎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话音未落,她家闺女就又开始蹦跶了,“差点忘了,现在不能弹啊跳啊,不过,作画下棋总归是可以的吧?”
她看看戴太后身旁的姜烟,又看看恰好坐在自己对面的赵轻曼,“要不,就来比作画下棋?”
依旧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
萧疏钰瞧了眼她母妃,毫不犹豫将她母妃拖下水,“母妃,我记得父王说,家里那幅烽烟图,还有玄慈大师那幅烟雨图——都是皇后娘娘画的?”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听她这么一说,在座的除了知情的那几位皆面露惊色。
就连戴太后都不由看向姜烟,她没忘记姜烟与玄慈大师相熟的事,“哀家不知竟还有这种事?”
刚才还满面春风的姜烟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日在国子监她便知道了这件事,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因为一旦提起势必会影响到她,她也知道这件事瞒不了,但却不是在这种时候这种情景下被揭开……
“母妃,是不是嘛?”
真是来讨债的祖宗!
南阳王妃心里狂翻白眼,微笑着点点头,“你父王是说过。”
有南阳王妃作证没人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只暗暗感慨,他们这位皇后娘娘当真是深藏不露。
想起那时她们还明里暗里嘲笑她目不识丁不懂规矩,琴棋书画样样不精,众人汗颜中又有那么一丝羞愧,这叫什么?这叫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这还没完,萧疏钰贬完姜烟又将箭头指向赵轻曼,“至于棋技……”
赵轻曼这人虽然傲慢无礼了些,但真遇到佩服的人又全然是另外一种态度,就好比她师父吴远弈。
后来又多了一个余幼容。
“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