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后背,男子顿觉周围阴气森森。
嘴里咒骂,“见鬼了。”
一直埋头干活不敢抱怨的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埋怨,这种地方哪能说见鬼了这种话?
也不怕成真——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块墓碑怎么这么难挖啊?两人默契十足的四处望了望,周围已经零零落落横七竖八倒了一堆有年头的墓碑,他们面前这块。
已经是最后一块了。
原以为可以在天黑之前干完,明儿将墓碑往旁边一堆就可以铲坟了。
谁知这墓碑像是下面被什么缠绕拉扯住般,周围的土都挖开一个大坑了硬是没有松动……
雨渐渐大了,在衣服上晕开一朵一朵深色的花。
饥han交迫又心急回家,挥着铁锹的两人渐渐没了耐性章法,右边那人发了狠劲,一副不死不休架势,谁知用力过猛铁锹一歪,直接将墓碑劈成两半。
锹也裂了。
金属划过碑面,断石相撞着落在地上,声音刺耳抓心,在寂静雨夜里,无限放大。
随之放大的还有身处墓地的恐惧。
恰在这时起了一阵风吹灭了插在土里的一只纸灯笼,另一只纸灯笼被吹着在地上滚起来。
昏暗的一圈黄光一路往前,照亮路过的墓碑上的字——
不一样的生卒年月,一样的姓氏,无一例外,都姓卓。
风停了。
纸灯笼终于停下来,三人的目光不由聚拢过去,那一圈黄光后多了一双看不清颜色的布鞋。
三人心一揪,动作一致的上移视线——淅淅沥沥雾一般的冬雨中,一个披散着凌乱头发的女子缓缓抬起头,昏黄的光照在她无人气的脸上,惨白惨白。
“鬼啊!”
“鬼啊!——”
**
同在辽东这片天地。
燕都较之襄城风土人情大不一样,体现在服装上,体现在建筑上,体现在方方面面,就连姑娘家也比襄城的更为热情开放……
余幼容望着从天而降的不知第多少朵花,随手一扔,满脸戾气。
当初在襄城。
虽也遇到过同样情况,但她跟萧允绎皆是看上去不好相与之人,生人勿近的气场吓退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