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点亮油灯视线才总算清晰。
店铺不大,墙边放了一副棺材。
不是什么好木材,表面有不少划痕,被当做桌子堆了不少杂物,余幼容正仔细看着,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转过头就见君怀瑾往后蹦了好大一步,“这这这——”
他捂着胸口别开视线,熟人面前也不怕丢脸,“我打小就见不得这些玩意,对上一眼就瘆得慌。”
余幼容扫了眼他面前一堆纸扎的祭品,甚是无语。
好不容易治好了他见不到损坏严重的尸体的毛病,没成想他怕的还不少。
再说了,那些祭品哪吓人了?
不就是纸扎的轿子,纸扎的凳子椅子房子,唯一跟恐怖沾点边的就是最里面那两纸扎的童男童女了。
不过——
余幼容仔细扫了两眼差点没笑出声,那两纸人跟栩栩如生沾不上边,物随主人形,就挺潦草的,一双没画眼珠的大眼睛上还各画了三根长短不一的睫毛。
这就,会有人买吗?
她只是在心里想想,萧炎则没心没肺的说出了口,“公子,你再好好看看,这两纸人长得这么好笑,换做是我扎都比这好,哪吓人啦?”
说着还上手,一手拿一个将纸人递到君怀瑾眼前,吓得君怀瑾又是一声叽哩哇啦的惊呼。
“你拿开!你快拿开!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
君怀瑾越排斥萧炎偏还就不拿开,又朝他面前凑了凑,直到他退至墙角退无可退,“你多看几眼就不怕了,真的,不信你睁开眼睛看看,骗你我就是小狗。”
他俩在那边闹。
余幼容则不动声色朝东边的帘子望了眼,帘子未及地,一双棉鞋清清楚楚。
帘子后的人不知在想什么,没出来也没离开,就在余幼容心想这人的性子并不如表面那么咋呼时。
帘子被掀开了,宝凤嫂气势汹汹走出来。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她伸着手指头一一点过铺子里三人,“随随便便闯进别人家,你们礼貌吗?”
突然有陌生声音响起,萧炎停了手,君怀瑾赶紧远离他,待看清说话的人就是那个宝凤嫂。
两人眼睛一亮,立马站到同一阵线。
“这门可不是我们强行撬开的,既然开了门做生意,我们进来看看也不算擅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