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容他们自然不清楚。
君怀瑾问,“不是说玉台观的清虚道长已将段家的邪祟驱除?”
“说不定人家里鬼多呢?”
君怀瑾:“……”
平时巧舌如簧的人竟被宝凤嫂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行吧,君怀瑾又问,“所以他们找你还是为捉鬼一事?”而且——“你已经答应他们了?那你来是——”
虽然答案很明显,但问还是要问的。
宝凤嫂不知何时又将瓜子掏了出来,一边嗑一边答,“跳大神要两个人,一舞一鼓,你们哪个来跳?”
语气理所当然。
听得君怀瑾愣了好一会儿,“跳——跳大神?我们为何要跳大神?”
宝凤嫂瞪他,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觉得老娘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跳得动吗?你们想进段家当然是你们来跳!”
君怀瑾腹诽:看你爬窗台不是挺灵活的。
“可我们不会跳大神啊,岂不是一眼就被人看穿了?”
“简单。”
宝凤嫂拍拍手掌弹掉瓜子壳,“老娘亲自教你们,只要不是傻子明日就能出师。”一句话再次怼的君怀瑾哑口无言,感情他们要是学不会就是傻子喽?
他眼珠子缓缓转动看向余幼容,询问她的意思,随后就见余幼容抬手指了指,“行,他们两个随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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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段家。
段家大老爷、二老爷望了身穿七彩飘带裙的两名男子好半天,才将视线转到宝凤嫂身上。
异口同声询问,“这两位是?”
“老娘的亲传弟子。”
宝凤嫂脸不红心不跳,无视段家两位老爷狐疑的眼神,打包票,“放心,他俩深得老娘真传,颇具慧根,仙家缘极好。保证今晚过后什么恶鬼都不敢再闹!”
“是——是吗?”
段家两位老爷并没有因为宝凤嫂的话而安心,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两人靠谱。
不过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段庆态度还算谦和,朝宝凤嫂一拱手,“此事便交给宝凤嫂子了。”他抬头望望天,“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我让人先带几位去后面厢房稍作休息。”
进了厢房,待段家人一离开,君怀瑾便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七彩飘带,怎么看怎么古怪。
“非要穿这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