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两位再有事办事,再说我这客栈存货齐全,万不会怠慢了二位的。”
余幼容视线缓缓朝门外扫去,被外面白茫茫的雪晃了下眼睛,旋即一阵han风卷着残雪吹进来。
冻得人瑟瑟发抖。
“那就不出门了。”她抱着手炉转过身上楼,余光瞥见君怀瑾刚倒好的茶,染了血色般的茶水上飘着两片洛神花花瓣,也不怕烫,端起,几口喝完,走了。
又睡了一个上午,余幼容是被饿醒的。
醒来睁开眼睛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不远处炉子里的炭偶尔轻爆一声,不是什么好炭,房间里烟熏火燎的。
她掀开被子下床,站着醒了会儿神,肚子又是一阵叽里咕噜。
按理说这个时候君怀瑾早该叫她吃饭了,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余幼容拧着眉出门。
敲响了隔壁房间。
几乎没间隔,里面传来君怀瑾的声音,“谁?”
房门没关紧,透过缝隙能看到君怀瑾整个人趴在桌上认认真真写着什么,余幼容走进去,就发现某位大理寺卿通红着一张脸,边写还边用手护着。
一副见不得人模样。
“你在干嘛?”
还真做了亏心事,听到声音君怀瑾手指猛地哆嗦了下,笔在纸上划了好长一道杠,还晕了几滴墨,他懊恼的扬起纸,“完了完了完了,我的信——”
余幼容没想看纸上内容,奈何那角度她稍稍瞥一眼就看了好几行。
瞬间——无语——
君怀瑾都写了些啥?日日思卿不见卿……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惟愿卿安……
余幼容胃部翻涌出阵阵酸意,细看眉梢隐隐抽搐,只想抱拳说一声:打扰了!告辞!掉头就走。
心疼了好半天,君怀瑾想抱怨又不敢,委委屈屈的模样竟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看得余幼容又是一阵无语凝噎,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
正想说你继续,人家居然邀请她坐下,还拿出纸笔,“陆爷要不要也写封信回京?”
写信?回京?
用不着。她抬步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坐到桌前,于是——接下来的画面便如同学堂里的两名小学童在认认真真识字练字。
君怀瑾特意背过身,一只手护得更严实,生怕被余幼容瞧了去。
一张脸比先前更红。
反观余幼容大笔一挥坦坦荡荡,不一会儿一封信写好了,君怀瑾别过脸偷瞄一眼,以为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