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代完毕阮秦如散去脸上凌厉,重新换上笑颜这才推门进屋,尚未踏进去便听到有人在哼小曲。
难听到她刚换上的笑颜险些绷不住。
扯了好几下嘴角才算面不改色,同时心里告诫自己,难听不要紧,王爷心情好才重要!
如意楼外。
余幼容和君怀瑾刚从城西那边来,正好往楼下走,“我们观察了两日铁老怪,除了上门的客人,他连门都没出过,那条巷子里的人也说他平日极少出门。”
君怀瑾脚步不由放慢。
“莫非,此事真是巧合?与他并无关系?”
否则一个连门都不爱出的人哪有时间盯上卓妙语、卓丹青等人,哪有时间对她们下毒手?
一路上余幼容也在思考这些事,他们似乎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案子进展到现在,明明差一点点就要揭开了,却总有一层纱挡在眼前,找不到卓丹青,就不知道她杀害纪训的动机,而动机的关键——卓妙语也始终没消息。
这三人之间的关系尚且理不清,又冒出来铁老怪和陈海棠,同样也查不出更多的线索——
“或许,我们从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陆爷为何这样说?”
“这几日我们一直追查卓丹青、卓妙语等人的消息,不止是我们,还有府衙那么多衙役。却没去想为什么那么多人寻找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不是说——”君怀瑾紧紧盯着余幼容,“要么已经出了城,要么藏得太深,要么——已经死了?”
“那是卓丹青,卓妙语呢?她去了哪儿?”
有村民看见卓妙语天未亮离开了卓家村,还有村民看见卓妙语和纪训出现在燕都城外——他俩都是寻常人,很难将行踪掩藏的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可后来纪训的尸体出现在卓家村墓地,那么卓妙语呢?她为何像是突然就人间蒸发了般。
“陆爷有想法?”
“有什么办法能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且叫官府的人根本不会去查?”
君怀瑾最先想到的便是卓丹青利用运瓜果蔬菜的板车藏纸人,他说了自己的想法,余幼容却反问。
“那是卓丹青掩人耳目的方法,若是换成铁老怪呢?”
铁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