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么久,余幼容已能看透君怀瑾眼底深意,“据说那棺材是提前订好的,与寻常棺材不一样,足足大了一倍,可容纳两个人。我也去附近探了探——”
“这家也确实有久病不治之人,是这家主人唯一的儿子。我费了些心思探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烛光恰在这时晃了晃,光影照在君怀瑾脸上邪气森然。
“这家主人心疼儿子重病多年一直未娶亲,早前就在四处打探燕都未出嫁的姑娘,好像已经物色好了人选,冲喜,谁知还没进门人就先没了。”
“都说——”
君怀瑾说着说着语气也跟着阴森起来,“那家人怕是要让未过门的儿媳妇跟他家儿子一起走。”
余幼容无声睨了君怀瑾一眼,“大明禁止陪葬这种草菅人命行为。”
“我也是这样想的,哪有人胆大妄为到让活人陪葬?但——难保那家人不会为了唯一的儿子做出丧心病狂之举——否则——那棺材无法解释啊!”
总不可能是那姑娘恰好也病重离世?还是说,那家主人的儿子身量大到要用两人宽棺材?
久病之人不骨瘦如柴就不错了,身量能大到哪里去?
君怀瑾怎么想怎么觉得可疑。
“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待明日出殡安葬,再想查可就晚了。”总不至于他们再去挖坟吧,“可我们也无法冲进他家要求开棺查看。”除非暴露身份让府衙的人协助。
“谁说不能开棺查看?”余幼容忽然起了身朝外走,君怀瑾愣了愣赶紧追上去,“陆爷去哪?”
“去找宝凤嫂。”
已追到门外的人抬头望眼窗外天色,心中哀嚎:这是不打算睡了的意思?
第769章大胆邪祟!还不速速现身!
守了一晚上的灵,棺柩两边的人纷纷点头打瞌睡,只有一对中年夫妇通红着双眼强打精神。
天亮后儿子就要出殡去安葬了。
他们就连像此刻这般守着他的机会都没了,哪里舍得睡去,只恨不得时间再长一点再长一点,这天——就不要亮了,而他们的天也确实不会再亮了——
静谧之中,不知从哪儿传来咚一声,很闷很轻,若不是全神贯注,很容易被忽略,或是以为耳鸣幻听了。
离棺柩最近的妇人微微蹙眉,这已不是她第一次听见这声音,可究竟从哪儿发出来的。
她却不知。
想要再细细辨一辩,找一找,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同前几次一般。
她收回四处乱飘的眼神,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