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天气不好,晚上无星无月,她又不敢打灯笼,根本就没发现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再者,她事后还把那坑填上了,就算被人发现血迹也只会觉得奇怪。
根本不会深究,更不会无端去开别人家的棺材。
而她那只戴了多年的金镯子,若不是审问时提及,至今都没发现丢了,毕竟第一次杀人。
哪能做到无波无澜,天衣无缝。
若非这段时间寻找妹妹的信念支撑着自己,无暇顾及其他,恐怕早崩溃了。
“卓丹青说,卓妙语确实喜欢纪训,两人心意相通有些日子了,但坚信她绝不会弃下自己这个姐姐去私奔。所以卓妙语一失踪她就起了疑,到处找人,谁知没找到卓妙语却先碰见了纪训。”
“见到纪训本该是件高兴的事,结果——只有纪训,却不见卓妙语。”
说到这里,其他三人差不多明白了。
君怀瑾绕开那些有的没的,直接询问,“是纪训亲口承认,卓妙语的死跟他有关?或者,人是他杀的?”
宝凤嫂摇头。
“是纪训说漏嘴——卓丹青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见到纪训后没立马质问他,而是跟踪了他好几日,确定卓妙语根本没同他在一起才趁他醉酒套他话。”
这才知晓卓妙语已死,怒极逼问,与纪训发生争执,失手伤他,以致害人性命酿成大祸。
“纪训死了,她没法获得更多消息。只知道卓妙语死在了城西。”
“除了买纸人,卓丹青前前后后去过好几趟城西,一无所获。也正因此才跟铁老怪走近了,铁老怪知道她在找妹妹,还劝解过她。”
话音未落,宝凤嫂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可能是卓丹青不死不休,后来官府又到处找她。”
“铁老怪怕牵连自己,一不做二不休——”
她没说完,脑袋一歪嘴里发出“咔”一声脆响,意思再明白不过。
屋内沉静许久宝凤嫂又说,“不过这些都只是卓丹青一面之词,没什么证据,不能完全信。”
“虽无证据,倒也未必是胡说。”
君怀瑾结合目前已有的线索先将案情理了一遍,“假设纪训与铁老怪合谋杀害卓妙语是真,那么卓丹青杀纪训的理由便成立了。”
如此一来,卓丹青后面一连串的所作所为也就说得通了。
以这为基础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