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挖坟之人并未将陪葬之物全部拿走?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拿?”
“怎么可能会没拿!”
段庆急了,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说不定是他拿不了那么多,所以棺材里还有!”
这点薛明章也想到了,“当年段公子下葬,陪葬之物应该都有列清单吧,拿出来一对便知少没少。”安抚好段庆他再次看那两名衙役,“还有呢?”
“还有——”
两名衙役再次对视一眼,神情古怪中还掺着几分恐慌,“段家少夫人的遗体——不太对劲——”
“不太对劲?”似没想到会听见这么句话,薛明章明显愣了愣。
“嗯。”那两名衙役也不知该怎么说,支支吾吾憋出一句,“尸体干了,还——还泛着青黑,好像——好像是中毒——”说完这句话偷瞥了眼同样懵逼的段庆。
“中毒?”
薛明章一时没想明白这些线索所代表的深意,他没关注过当年段家阴婚一事,自然也不会往其他方向猜测。
亏得段贺这时站了出来,扯着嗓子嚷嚷。
“什么中毒不中毒的?恪儿媳妇是突发恶疾离世的,我们花了不少银子才托铁叔配成这门阴婚。”这时候铁老怪的事情尚未大规模传开,所以段庆、段贺只知卓丹青被抓。
却不知到底怎么抓的。
薛明章闻言,原先没什么精气神的眸子突然亮了亮,表面却不动声色,“铁叔可是铁老怪?”
“就是他!”铁老怪在燕都是有声望的,大户人家有丧事几乎都会请他,段贺以为薛明章这样问是因为铁老怪有信服力,心中窃喜连忙继续说。
“薛大人有所不知,当年为了这门阴婚我们可算是费尽心思,可能是老天也不忍恪儿孤单,才让我们找到了陈家闺女。”
说起陈海棠,段庆、段贺全都十分满意。
虽为乡野女子,模样身段却不比那些千金小姐逊色,八字也与恪儿极合,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最为关键的是——死的正是时候啊!
所以兄弟俩才会如此敬重铁老怪,认为他帮段家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了了他们一桩心事。
这些年一直将他当成段家的大恩人,平日里向外人提起也多为恭敬。
听到这里薛明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视线一一扫过面前几人,想必衙役没说错,这段家的阴婚媳妇就是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