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能加派衙役在百福客栈附近几条街巡逻,确保皇后娘娘的安全。
接风洗尘宴的帖子也递到了萧允嗣那边,即便他从未出席过薛明章这里的宴会,该递的帖子一封都不能少。
帖子到萧允嗣手里时,他正在如意楼。
莳花的曲子刚刚弹到一半。
他一手描摹着烫金帖子的边缘一手微微曲起敲着桌面,看似在合曲子,实则节拍根本对不上。
亲自将帖子送进来的阮秦如偷看了萧允嗣一眼,观察许久才敢确定,王爷心情很好,虽然她不明白这好心情从何而来。视线下移落在那烫金帖子上。
“王爷可是要赴宴?”
听到声音,前一刻还心情很好的萧允嗣骤然沉下脸,说了句稍显莫名的话,“不解释解释?”
阮秦如一愣后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上前一步低头屈膝请罪,“是属下失职没有管好下面的人,爷放心,如今死无对证,薛明章查不到我们身上。其他线索属下已一并摘干净,不会给爷惹麻烦。”
直到现在阮秦如也不明白铁老怪究竟是怎么暴露的,他做这事已不是一年两年,从来没出过纰漏。
不管是男方还是女方都是精心挑选过的。
且中间牵扯各方利益,即便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也不会有人蠢到招出一切,男方那边不会愿意已经入土为安的子孙被人挖坟开棺,扰了安宁不说,也十分不吉利。
女方那边就更别提了。
本就是为了钱财将人半推半就卖掉,害人性命的死罪,哪敢轻易说出去?
“本王竟不知——”
萧允嗣指尖划过桌面,声音尖锐刺耳,“天清教在燕都还有这样的产业。”他眼底怒意明显,却让人辨不出究竟因何发怒,阮秦如也只能猜测。
“爷恕罪,这本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这才没有汇报到爷这儿。”
“你可知就因你口中无足轻重的小事——天清教在燕都的势力或许会被连根拔起?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
“需要本王教你?”
“爷恕罪。”
阮秦如本就紧张,此刻心跳愈加的快,她早知这件事被王爷知道不会有好果子吃,也早知根本不可能永远瞒得住王爷。何况当初瞒着他并非自己本意——
“说说吧,是谁的授意?京城那边,还是——那一边?”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