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清楚这名女子究竟是谁,但可以确定的是——不是余幼容心里猜的那个人。那点恍惚早已消失不见,只要不是那个人便不会影响她分毫。
帷幔这时动了动。
一只白得不正常的手伸出来,撩开帷幔的同时也露出了一张娇艳的脸,且这张脸余幼容并不陌生。
徐攸宁?
当初翻遍左相府每个角落也没能找到至今还在通缉的人居然在这儿。
借助鹰嘴面具的掩饰,她多看了两眼徐攸宁,从前似俏含媚红妆艳冶的人间富贵花虽还是那张妩媚娇艳的脸却不再动人。
她回忆了片刻从前的徐攸宁是何般模样。
不多的印象里她似乎总着一袭红装,眼角也爱抹着绯色,只站在那儿便能惊艳所有人的眼。
叫周围景色和人皆失了颜色。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披散着一头青丝,一身没有任何修饰的白衣,衬得本就白得过分的脸更加煞白,光着脚站在那儿叫人感觉不到丝毫生机。
她眼神木讷的走过来,一把抓起药就往嘴里塞,从始至终看都没看旁边装了水的杯子,更没看余幼容。
吞下药后,木讷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先是左手掐住脖子弯腰大口喘气,煞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着头,血珠成串滴在地上。
过了许久又似乎缓过来了,恢复先前的木讷神情,戴着黑纱手套的右手抹了下嘴角泛黑的血,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转身进了粉色帷幔之中。
待晃动的帷幔静止,房间中再次死一般沉寂。
余幼容望了眼地上那滩黑血也没久留,谁知刚出房间便看见了不知来了多久,正笑望着自己的幽精。
此情此景,已无任何惊慌。
幽精显然也不打算再兜圈子,几乎都是眼白的双眼朝她身后轻飘飘斜了一眼,“不叙叙旧?”
余幼容不急不缓的摘了鹰嘴面具,用本来声音回了句,“不熟。”
无旧可叙。
“你跟她不熟,她可一直惦记着你。若非对你的恨她还真活不到现在,也叫老夫刮目相看,这娇滴滴的相府小姐竟比一般人还能吃苦。”
第837章强者生,弱者死,只能活一个
幽精对着余幼容似乎很有倾诉欲。
不必她多问,便解答了余幼容的所有疑惑,“你是不是很好奇老夫想用她做什么?她又为何如此顺从配合老夫?”
“他教了你医术,不知有没有告诉过你何为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