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骂晏瞳神经病,疯狗,hentai。
但他是个有教养的人,他无fuck说。
舔了他手腕,晏瞳又舔到他手指上,然后停下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羞耻地说:“我又想吃了。”
善雨城:“……”
他人还被绑着,对方自然说吃就能吃。晏瞳当即捏着他下巴,用带着血的嘴唇,低头又吻他。
一路吻下去。
……
妖精的贪欲跟狗一样无穷无尽,喂不饱。
过程中,善雨城恢复了力气的手,终于挣脱了手腕上领带打的死结,猛地推开晏瞳,去解自己脚上的绳子。
他两只脚踝被绑在两个床柱上,为了保证他不会挣脱又不会被勒疼,缠了一圈又一圈,他解了半天才解开,终于翻身下床。
去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回头扫了眼跪在床上的晏瞳,旁边的床单一片狼藉,朱白迷乱。
善雨城转身进了浴室,反锁上门,把衣服扔在一边,先打开冷水。
冰冷水珠从头顶倾泻而下,滑过他的身体,刺激他皮肤上的温度消退。
善雨城望着镜中的自己,手指轻抚过自己被啃肿了的唇,眸中寒意暗沉。
不想对昨晚多作回忆,自己这样子,今天拍戏都成问题。
十几分钟之后。
他清洗干净自己的身体,也整理好了心绪,面对昨晚被晏瞳实施犯罪的现实。
吹干头发,穿上干净的衣服,他拧开浴室门出去。
外门卧房里,晏瞳还坐在凌乱的床上,他把枕头立起来靠着,敞着腿,正在低头给自己涂外伤药。
眉头痛苦地蹙起,乌黑的睫毛上粘着泪珠,晏瞳不时疼得嘶气,一张俊脸像是被人欺负狠了,楚楚可怜。
见善雨城出来,就掀起那眼睫,给他一个含羞带怯的眼神。
善雨城不想理会这个犯罪分子,不想跟他说话,也不想再看他一眼,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就快速出门。
晏瞳看着被咔嚓关上的卧室门,目光停滞了几秒。
然后收起故意打开的腿,拿起手机,无奈地给朋友ichael发信息:他居然没有生气爆发?对我不屑一顾?连关门的声音都不响。
晏瞳:啊,我都那样他了,他身上那等同于alpha的劲儿,不用来教训我,忍着干嘛用?难道我的表现,对他一点魅力也没有吗?
ichael:刚吃完一顿就又开始躁动了啊。
晏瞳:嗯哼好吃得完全不想停下来……(以下省略十万字对昨晚的回味)。
晏瞳:(小白兔咬着草根困扰jpg)我怎么就不是个oga呢岂可修。
晏瞳:噫呜呜,我现在一穿衣服,肿的地方摩擦到就痒,一痒就受不了想那个啊。
ichael:→_→祈神您平时很入戏我知道,但跟我聊天的时候麻烦您就不要用晏瞳的人格了,一股子炸毛欠太阳的味儿。
晏瞳:……我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ichael:是啊,您要考虑考虑我纯洁幼小的心,我还小我哪受得了这个啊。
晏瞳:不是,我是说,我那样对善雨城是不是太过分了。
ichael:你过分?是他先对你过分的好吗,他做过什么疯狂的事情他自己现在忘了,可你都记得啊!
晏瞳:他当初对我做那些,也是因为被注射了那种药物,才导致他精神失控啊……不是他的错……我到底不觉得他伤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