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瞳搂着他吻的时候还在他耳边说:“唔,是低温蜡烛,不止能看,还可以……嗯啊……滴到我身上……”
“……”
善雨城早就想抽他了,狠狠地抽。
但是想和做,是两码事,而且……
念及于此,善雨城忽然发现,自己对晏瞳的那种暗黑的虐待欲,现在……似乎并不像以前那么强了。
以前他们之间身体没有关系的时候,那种欲念有时上头得让善雨城感觉只要给他喝两杯酒,他就会再也控制不住理智,对晏瞳做出什么来。
而现在,他能感觉到,那癖好恶魔老实地呆在他可控制的笼子里,性格温顺下来,甚至可以说是懒洋洋的状态,如同午后晒太阳的大猫,没什么精神闹腾的样子。
只是另一种欲念强得他无法控制。那,从普通人身体健康的角度看,堵不如疏,他现在身心状况,或许,反而是比从前更健康了。
……
“以后别整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善雨城道。
临走之前,善雨城最后看了眼晏瞳那副样子,他发现自己虽然讨厌他,但是,有时也觉得他很可怜。
不管晏瞳在外面是怎样的小作精,多事,阴晴不定,撒谎,好吃懒做,烦人……但,晏瞳在这些天与他独处时,就像个可怜的小动物,像躺在地上对人类翻起肚皮的小奶狗,把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敞开给他,超乎想象地热爱他,取悦他。
如果不是不想让晏瞳误会自己,很多时候,他都自然而然地想停下来,用手指帮他擦眼泪,抚摸他的头,抱抱他……
但这样的怜爱,善雨城并不想要。
并不想对一个触犯过自己底线的无耻之徒表露任何心软。
最后,晏瞳几度缠着他挽留:“在我这里睡吧。”
善雨城甩开他走了。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每天晚上跟晏瞳这样那样,一时间,成了跟他白天拍戏一样的固定日常。
晏瞳跟他去片场,干什么活不是重点,重点是勾着他解锁了更衣室和化妆间。过程中晏瞳受不了地说:“白天在工作的地方这样……随时可能被人发现……你好像更兴奋了?”
善雨城蹙起眉。
……
白天在片场结束之后,善雨城更强烈地感到,这样的日子不能持续下去。
他再次去医院检查,这次开了治疗那种瘾头的药,医生嘱咐用太多会影响身体功能。
但善雨城很快发现他无需有这个担忧,因为那些药他刚开始试用一点,就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并且也没有效果,反而欲望更烈。
在更烈的欲念导致的一次更衣室事件后,善雨城从里面出来,整理好仪容重新回去拍戏。
悄无声息等在门外的鹿东莲目送了他的背影,然后回头钻进更衣室里,跟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里晏瞳打了个照面。
晏瞳脸上沾染着汗湿和红潮,挑起眼帘,瞥见来人是鹿东莲,伸手懒洋洋扣好自己的衣襟,带着沙哑的嗓音低低开口:“找我有事?”
鹿东莲打量着他,晏瞳现在的脸色、状态甚至周身散发的气味,他都无比熟悉——就像他跟情人玩尽兴了之后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吸饱了露水的花蕊,娇艳餍足。
“看来你跟善雨城……进展很不错啊。”鹿东莲靠在门边上,抱起胳膊。
“嗯哼。”
“你们究竟……怎么好上的啊?”
鹿东莲忍不住问出这几天压在心底不甘寂寞的疑惑。
几天前,晏瞳要他对善雨城讲一段谎话,鹿东莲听完晏瞳讲出的“黎东来包养晏瞳”的故事,整个人都惊呆了:“exce?你要我跟善雨城说你在抱黎东来的金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