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晏瞳还能舔到善雨城伤口留下的一些血污,混合着汗水的咸味,那味道就像眼前的人一样让他迷恋不已,“舔你伤口你不会疼吧?”
“嗯,不疼。”
“哥哥……”
“嗯。”
晏瞳抬起头,捧着他的脸深入地吻他,嘴里带着点他的血腥味:“这两天你有去跟别人……做吗?”
“没有。”
“那……你今天对我凶一点,好不好……”
“好。”
善雨城也反手回抱住他,他短刺刺的头发扎在他敏感的掌心,扎得人发痒。
透过头顶遮蔽的树叶,可以看到部分天空,今晚没有星辰。
深夜的密林中,吊床帐篷晃动不已,几乎要崩断。
“等等……”
正在火热状态,善雨城停下来,“我不舒服。”
“怎么了?”
“头晕。”
善雨城闭了闭眼,不想告诉晏瞳自己这两天的睡眠状况,“可能是来这里路上晕车的后遗症,晃起来不舒服。”
还有来找晏瞳的时候,短时间内运动量太大太剧烈,他的胸口有些窒痛。
“你没事吧?”
“没事,我去平地上缓缓。”
善雨城从吊床里翻身下去,爬上旁边的小山丘,靠在石壁上吹了吹晚风,感觉好了一些。
晏瞳随即也跟过来,甚至手机都没有开,单凭树叶缝隙间落下来的月光照明摸着路坐到善雨城旁边:“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就是有点头晕,小问题。”
“我……”
晏瞳下意识想说我帮你按按,然后他就会像北塘祈曾经会做的那样,捧着善雨城的脑袋,帮他按摩穴位,让他很快神清气爽。
但晏瞳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做这样让善雨城感觉熟悉的事情。
于是他一副不会照顾人的笨拙样子,轻轻抱住善雨城:“我可以帮你做点什么吗?”
“你去睡吧。”
善雨城抬手自己按摩着太阳穴,道,“我在这里休息会儿,可能就在这里睡了。抱歉,今晚不能陪你……”
晏瞳起身走回吊床下,窸窸窣窣好一阵子,把吊床解了下来,抱到石洞里来,铺在地上。
“那我跟你在这里睡,一个人睡太冷了。”
“但是……”
“你别担心,既然你不舒服,我今晚不会再惹你了,ok?”
“嗯。”
俩人并排躺在石洞里铺着吊床帐篷的地面上,头下面用吊床的大部分材料垫的尽量高些。
虽然洞穴抵御了大部分直接刮来的寒风,但夜间这里的温度本来就低。
几分钟之后,感觉不行的善雨城想出一个主意——用吊床斗篷把自己跟晏瞳像蚕蛹一样地裹起来,做成一只不透风的保温睡袋,只把脑袋露出来。
这下就温暖很多了。
就是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