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补回来。”
“我看这王主编是在咱们赵主编这儿失败了太多次,心理有点儿不正常了,竟然跟着一个商业公司胡来。”
赵主编嗤之以鼻,听手下几个说了会儿便也就笑笑,他根本没有把王主编放在眼里。
不管是大学那会儿还是现在,姓王的都斗不过他,赵主编有这个自信。
毕竟王主编跟他斗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赢过,又怎么可能凭借一篇报道翻身?
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其他报社的人都在等着看王主编的笑话,大家都是聪明人,看得清楚里面的利弊,也只有王主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答应了这门子事情。”
“咱们也等着瞧吧,说不定王主编经过这次的事情,就自知能力一般从此退出新闻业了呢?”
报社本就是传播新闻的地方,这些话自然也就越传越厉害,很快就传到了李茗的耳朵里。
听说没收受她贿赂的王主编竟然要和何白芷合作,她生气地将家里刚买的水杯扔到了地上。
不知大为什么,她竟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白芷究竟给姓王的开出了什么条件,他没有收我的红包,却答应跟何白芷合作……”
李茗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何白芷凭什么认为报纸可以卖到十万份。
就算是最好的新闻,也只有一半的销量,何白芷不过是个新店开业,究竟是哪儿来的底气呢?
她虽说不懂新闻报纸那些事情,但是听到十万份儿也很吓人,就相当于整个北城有将近一半的人都买了报纸。
这听着就很离谱,可是王主编怎么会信呢?
李茗思来想去,总觉得是何白芷塞了钱,而且是塞了比她的红包更多的钱。
想到这里,她的怒气越来越重,这次为了斗赢何白芷,她已经赔进去了小一万的钱,还都是瞒着沈越干的。
要是后面的效果差强人意,那她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她想得睡不着觉,于是就给赵主编打了个电话。
赵主编哈哈大笑,言语之间满是对《韵事》报社的不屑,还安慰李茗。
《韵事》只是个小报社,就算是顶天了也卖不了两万份,何白芷他们这样的做法是自取其辱,后面肯定会被整个北城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