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下巴顶着她的额头,冒出来的青须硬茬茬地,刺得她心里都痒。
她用脑袋撞了一下他的下巴,说道:“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不伺候你了!”
原本想甩脱了他的手赶紧走,他却长臂一揽把她又兜了回去。
“爱干什么干什么,这可是你说的。”他幽幽轻笑着,呼吸尽数喷在脸上。
眼看他就要恬不知耻地吻过来,陆锦念赶紧推了他一把,正好把他受伤的那只手撞到墙壁上。
他轻嘶了一声,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松开。
“你还洗不洗澡?”她没好气地说。
“洗,当然洗,但是你不许走。”
慕之言躺进浴缸里,周身肌ròu即使松弛下来依旧是纹理分明,更因沾了水的缘故,于迷蒙的水汽中另有一番诱惑。
让人看了臊得慌。
陆锦念取了洗发水抹到他的头上,毕竟是手受了伤,自己洗头的确是做不到,她摩挲着他的头发,打出洁白绵密的泡沫。
慕之言像是被她按摩得十分舒服,竟然连眼睛都闭了起来,唇角还挂着笑意。
她心里不禁在暗骂,连凡凡都没有享受过她这么体贴入微的清洁服务,他简直就是拿自己当土皇帝了嘛!
“你还真是命大,吴秘书给我发了车祸现场的照片,白子勋那辆车车头都撞烂了,你这个被追尾的,居然只擦伤了手背。”
慕之言一本正经地回复她:“伤口虽小,但是很疼。”
“你还好意思说疼?白子勋他肩膀上都破了那么大一片,他都没喊疼!”
“你既然心疼他,就去照顾他,何必来我跟前。”
眼看他又要生气,她连忙举手投降“好好好,当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
洗完头之后就是身体,陆锦念将搓澡巾直接扔在他的身上:“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有两只手的,就不用我帮你洗了吧?”
他轻笑一声,终于肯放她出去。
等陆锦念离开浴室之后,他才打开了水龙头,将水温放到了最凉。
不过是让她洗个头搓了个背而已,竟然差点就把持不住。
慕之言盘算着,这小妮子大约是对他施了妖法,以后得防着一点。
陆锦念在房间里等了很久很久,慕之言才从浴室出来。
由于他一个人在里面待了太长时间,陆锦念差点以为他要死在浴室里了。
她不禁还有些小愧疚,难不成是因为她不肯帮他洗澡,所以他一只手遇到了点麻烦?
一想到这里,她赶紧主动凑上去:“我帮你吹头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