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回来了,看见自己的父亲,又要一番难过。
可他却向着周红萍的遗像靠近,眼神古怪而复杂。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摸黑白照片里女人的脸,真的靠近了,却又颤巍巍收回了手。
“就这么死了,呵。”他怪笑一声。
陆振飞转回头,对慕之言说:“你别跟锦念说我来过。”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驱动轮椅,准备离开。
慕之言注意到,陆振飞在客厅的灵堂前留下了一支红玫瑰。
整个灵堂都是一片苍白,显得那朵玫瑰,红得刺眼。
早晨的时候,慕之言听陆锦念说起过:“我父亲第一次送母亲的东西,就是一支红玫瑰,所以她最喜欢玫瑰。你瞧,多可笑的女人啊,一朵玫瑰花而已,就让她惦记了二十多年。”
慕之言紧紧盯着那支红玫瑰,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你喜欢过她吗?”他问,“我是说,你对锦念的母亲,有过感情吗?”
陆振飞身子一顿,沉默了几秒钟后,才回答:“没有。”
嗓音沙哑,和方才一样冷漠毫无感情。
慕之言冷嗤了一声。
大概是真的没有吧。
否则,又何至于对周红萍生的女儿也如此绝情。
可是,若是真的没有,当年的陆振飞,又怎么会和周红萍这样家世平平、一无所有的女人生下孩子?
他们那一辈的事情,大约是永远都说不清了。
慕之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陆锦念都出去买花买了快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
第207章我被人下了药
陆锦念醒过来的时候,脑袋疼得很,尤其是后脑勺,肿了一个大包。
“你是谁?滚开!”
惊魂未定下,她一睁眼就看见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脸。
窗帘是醒目的桃红,扑鼻而来的是男人身上的烟酒味……
她感到阵阵犯呕。
“嘿嘿,小妞醒得倒挺早。”
男人促狭而猥琐地笑着,满是胡渣的脸贴近过来,要亲她的脸。
她一阵头晕目眩,死死掐着男人的肩膀,连指甲都嵌进ròu里去,抓得他血ròu模糊。
男人吃痛,咒骂了一声,扑上来要撕扯……,她用尽全力挣扎,又哪里挣得过他?
“臭娘们,你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