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子勋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念头:“锦念,我们再去一次吧。”
“啊?”
“我是说,我们再去打一次麻将吧。”
没等陆锦念反应过来,白子勋就把手里的花给放下,拉着她准备出门了。
“喂,你认真的?外面那么大的雨!”
“我不是那么大的雨也过来给你过生日了吗?反正慕之言也不在家,难不成你要今天一整天都趴在窗边看雨么?”
外头的风雨虽大,好在市内的交通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白子勋一路开着车,街上车辆稀少,走得倒是顺畅。
他们将车开到了从前中学时来过的那一家棋牌室,时过境迁,棋牌室早已被改成了洗脚城,再无往日踪影。
“也对,都十几年过去了啊。是我来错地方了。”白子勋叹了一口气。
她趴在车窗旁,看着雨滴打在玻璃上,炸开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十几年了啊……”
陆锦念这才意识到,从她学生时代在篮球场上的第一眼惊鸿开始,她已经默默地喜欢了那个男人十几年。
那个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嫁给他。
还记得那一次逃课,白子勋想遍了办法逗她开心,她却还是嚎啕大哭了一场。
“我一个人暗恋他有什么用?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他不认识你,那你就想办法让他去认识啊,陆锦念,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昔日,白子勋是这样鼓励她的。
可是她还是不敢。
对方是天之骄子,走到哪里都是整个学校的中心,而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学生,家世样貌学习成绩样样都不如别人。
犹豫纠结了很久很久,唯一的一次主动站到他的面前,慕之言的回答是:“我不认识你。”
双手插兜,拽得要死。
“发呆想什么呢?”白子勋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终于收回了心神:“我刚刚在想以前的事,这段时间,我总是常常想起从前。”
“心理学上有研究证明,当一个人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怀念或提起从前的时候,就证明这个人已经开始老了。”
她冷嗤一声:“你这算什么心理学?”
“喂,我最近是真的有很认真地研究心理学!”
陆锦念回过头,看见他的汽车后座上的确摆着基本心理学的专业书籍,证明他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