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傅思衡没说话,但抱她抱得更用力了些。
最近,她明显感觉傅思衡眉间的阴霾淡了。
看来,茜姐多少控制了林暖茵的病情,她暂时的隐瞒是对的。
他开心就好,哪怕不是因为她。
没走思多久,她就失去思考力,沉沦了。
细腰有节奏地动起来时,她紧紧抱住他,学着他以前的样子出声:“傅思衡,说你是我的,是秦筝的。”
声音带着喘,夹着媚,似乎有魔力一般。
傅思衡不听使唤地脱口而出:“我是你的,秦筝。”
两个人抱得更加紧了,仿佛要把彼此嵌入骨血中。
或许是因为傅思衡那句话,秦筝的体验格外好,连带着持久力都翻倍了。
没喊腰疼,没有求饶,意犹未尽。
傅思衡下巴的汗珠滴在她额头,温热沁入凉意,更增几分快感。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含情,抬手帮他擦汗,勾唇浅笑:“累到你了?”
“很得意?”
秦筝:“……”
傅思衡拉开距离,抽身。
关键时刻就……有点减分。
傅思衡拿起花洒试了下温度,将水流调强了些。
秦筝微微起身:“你……你不得……”
“急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给你点新的体验。”
力度适宜的水柱侵袭而来……
“啊~不行~嗯~”
秦筝的眼睛里瞬间起了雾气,一种舒服又极致的体验。
刚才的减分追回来又翻了倍!
没多久,她又哭又笑,开始求饶。
话语被撞碎,又被身体的抖动战栗揉散……
……
秦筝被放在床上时,秒睡。
第二天,傅思衡起来时,秦筝还睡着,他轻手轻脚地下床。
似乎扰着她了,翻了个身,嘴里念叨着:“傅思衡你是我的……”
他的眼神变了变,拎起衣服穿好,又回转身拿了丢下的烟。
抬手开门时,秦筝的手机响了。
长腿立刻转了方向,三步并作两步,到床前掐断了她的手机,顺带按了静音。
他瞟了眼号码。
走出卧室的时候给邢开拨了过去:“有事下午再给她打电话。”
邢开又确认了下时间,调笑道:“衡哥,你这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