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秦筝安抚她。
小护士感激地点头,稳住手里的动作帮秦筝输好液,心里默默舒了口气。
起身时,看到秦筝腿上的一片青紫,眼神立刻变了。
不禁看向秦筝,见她一副害怕紧张地样子,有了自己的理解和判断。
小护士同情地看了秦筝一眼,在看到傅思衡可怕的脸色时,迅速离开了病房。
关门声响起,病房里重新恢复了沉默。
甚至连钟表走动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傅思衡正常状态下,秦筝多少可以猜着他的心思,可一旦他陷入这种状态她就完全猜不到了。
所以,她才害怕,因未知而恐惧。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她感觉煎熬。
她不禁抬眸去看他,他却突然抓住了她未受伤的那只脚踝。
“傅思衡,你要做什么!你听我解释……”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次他掐中她脖子的画面,她向后用力退,但无奈脚被握住,根本抽身不得。
“吓到了?”
语气与刚才截然不同,是自然平常的。
秦筝一时怔愣间,受伤的膝盖上晕染开舒适的冰凉。
傅思衡正拿药膏往她腿上涂抹,动作温柔,力度恰到好处。
秦筝再看他的脸色,虽然还是不大好,但明显不像刚才那般冰冷阴沉了。
“傅思衡,你……”
“监控,视频我都看了,知情人的话我也都听了。”
傅思衡将手里的药膏放下,抬眸看向秦筝:“我不该丢下一个人。”
一句话,秦筝就破防了,顿觉满腹委屈与酸涩。
傅思衡温暖的指腹拂过她脸颊时,她意识到自己哭了。
她不想哭的,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你也知道啊!我都快被吓死了,我不是每次都那么侥幸的,可以成功逃离的。”
“我以后都会让保镖跟着你。”
秦筝总觉得这样像被监视,立刻道:“不用了,圈里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大卫是外来者才会如此,之后应该也不敢了。”
傅思衡淡淡地应了一声,起身将手里的药膏放置病房床头柜上:“一天三到五次,退淤去肿消疤。”
秦筝见药膏不是医院开的,几分疑惑:“你听说我受伤专门给我买的?”
傅思衡眼神微动,没有回答,她知道秦筝不会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