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可能认错人了,病人名为付棕。”
付棕?傅总?
果真是认错人,看来太太也是很在意自家总裁的,并不是只图身份地位,求名求利的。
秦筝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房里了。
大脑一片空白,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她明明在哭,连带着身体都在抖,可眼中无泪,喉咙生疼,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连带着床都在动。
“傅、思、衡!”
声音冲破喉咙的那一刻,泪如泉涌,整个身体都疼,疼得无法呼吸。
这一声唤醒了本该昏迷更久的傅思衡。
他侧身看向隔壁床哭得近乎抽搐的秦筝,心像被人紧紧攥着。
“筝,不哭……”
他脱口而出。
然后又继续道:“傅太太,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秦筝猛然回身,动作太大,一下从床上滚了下来。
傅思衡像是以前执行任务般,凭着最后一丝力气。
垂死病中惊坐起般。
傅思衡扯掉了输液管,抬腿下床就抱起了秦筝,见她脸上有伤,立刻变了脸。
“还摔倒哪里没有!”
秦筝一时怔愣,然后“哇”地一声就哭起来。
就知道是做梦!要不怎么可能起来就抱起自己了……
哪见秦筝这么哭过,以为摔得严重了。
“忍一忍。”
他转身抬手去按呼叫铃,眩晕感突如其来,他抱着秦筝直接往床上倒去。
医生护士和陈特助一起赶过来的时候就见两人半躺在床上。
秦筝被压在傅思衡身下。
担心压到她,傅思衡抽出了抱着她的一只手臂撑开了些距离。
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引人遐想。
有年迈的医生进来不满道:“从没见过你这样胡闹的病人!”
秦筝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梦!
傅思衡没死,就知道他不会死的。
秦筝欲抽身扶他,他却端详着她:“还摔到哪里了?”
“没事,我没事,我就是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又哭了,这次是高兴的。
“别哭了,大家一会儿又误会了,以为我强迫你。”
秦筝:“……”
她忽略掉一时尬尴,起身道:“你们进来帮他检查,重新输液吧。”
“我们刚才什么都没做。”秦筝想让大家放心进来检查,补充了这么一句。
更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