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年轻人接过电话上前道:“老首长,秦彦那边还是要坚持己见。”
“这头倔驴,每次都整幺蛾子!让他现在过来找我!”
老首长边说抬起拐杖在地上连戳了几下。
“砰!”
听到父亲的名字,而且还要马上过来,秦筝手里的杯子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孩子,吓到了吗?”
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歉。
秦筝摇头道:“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
老首长说的是气话,当然不会让秦彦直接来医院过来。
有事情要处理,又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病房里只剩两个人。
傅思衡将秦筝拉到身侧,揽她入怀:“傅太太,想家了?”
“嗯。”
“过年前我安排一下,让你和你爸爸在同一桌上吃顿饭。”
“算了,估计我爸爸不但饭吃不好,还可能愤怒离席。”
“有老首长在,你爸爸不敢直接针对你。”
“好,谢谢傅先生。”
除却想念,秦筝也想看看在家中说一不二的爸爸在领导面前的样子……反正还是想。
秦筝抬眸亲了傅思衡的下巴,他捏了些她的鼻尖:“磨人。”
秦筝警惕性很高,立刻拉开了距离。
“不能再来了!出院以前,你不能碰我!”
秦筝义正言辞,斩钉截铁。
傅思衡挑眉:“你确定?”
秦筝坚定地点头:“确定。我来之前问医生了,你伤口都崩开了,不许胡来了,否则……”
“否则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傅太太,你这完全是欲擒故纵。”
秦筝瞪了他一眼,看了眼时间。
“看来,咱们今天注定吃不成早饭了,一会儿等陈特助回来吃午饭吧。”
吃过午饭后。
秦筝道:“你这折腾半天也没休息,睡一觉吧。”
傅思衡确实累了,连秦筝不让他抱着睡,都没有过多反驳。
秦筝躺在对面的床上看着他,看着,看着就也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