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较郁闷。
秦筝除了吃饭时和他一起,都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看剧本。
没有了以前的热络和讨好。
他有任何要求,她也乖乖起来帮忙。
说的最多的一个字是“哦”。
敷衍至极。
当然,他也拿笔记本处理工作。但因为脑震汤头晕的缘故,中间总要休息一下。
每次抬眸,看到的都是小女人沉浸在剧本里。
他直接和空气没什么区别。
以前,她都喜欢看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女人心真是说变就变!
晚饭时。
傅思衡突然想起怀孕的事,出口问了句:“你是在为我不要孩子的事生气了?”
秦筝猛然抬头看向他,然后继续低头吃饭,语气轻描淡写:“没有。你不想要,我更轻松,就是试探下你的需求,以免影响我事业。”
傅思衡的脸又沉了几分,直到晚餐吃完,两个人都是零交流。
饭后,依旧。
傅思衡拿笔记本处理工作,秦筝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各忙各的。
秦筝空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得了剧本,确实是沉浸其中。
当然,也会偶尔走神,偷偷看他,只是当他抬头时又立即低头躲开。
傅思衡则是心猿意马,完全不在状态。
从来没有如此被秦筝忽略过,就很不爽。
睡前护工来帮忙擦身时,傅思衡的不爽到达了极点。
他将护工遣走,直接拿起睡衣往洗手间里走。
秦筝放下剧本起身,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我帮你洗,回去。”
傅思衡挑眉,命令他?
他站着未动,秦筝直接拿盆去洗手间取水,拿毛巾。
秦筝出来,见他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突然觉得很好笑。
真是活久见。
要不是拿怀孕试探闹这么一出改变了策略,她还真不知道,一向高冷威严的他还有这么一面。
除了他不爱她,她似乎喜欢他的每种样子。
或许,真的有月老红绳,或者丘比特之箭,她早已在劫难逃。
秦筝抬手去解他的扣子,动作很温柔。
微凉的指尖偶尔碰触他温热的肌肤,惹得他麻麻酥酥的。
解完扣子,她弯腰投毛巾,然后双手交叠,拧到半干。
温热拂过他胸前时,温度适宜,力度适中,舒服又惹他战栗。
见她照顾起人来像模像样,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这样照顾过别人吗?”
秦筝停住手里的动作,淡淡地道:“照顾过父亲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