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找来医生,中西医都请来了。
诊断后确实无事,他问了各种注意事项才放医生离开。
秦筝躺在床上看着他格外认真地询问医生,心下暖意横流。
心墙再次崩塌。
她就是这么没出息。
医生临走前,突然转身道:“傅太太,今天最好别吃安眠药了。”
傅思衡回头看了一眼,秦筝正好翻过身去。
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一夜安眠的她。
他随着医生出去,轻轻关上门,低声道:“麻烦您把她开安眠药的记录给我。”
“好。”医生来去很快,回诊室拍了张底单给他看。
傅思衡看了眼日期,正好对上。
他摸出烟,倚靠着墙抽了一会儿才进去。
进去时,秦筝正试图去开床旁边的柜子。
但显然痛经被夺了力气,刚起来又趴下。
傅思衡立刻跑过去扶住她:“拿什么?我帮你。”
傅思衡抬手打开柜子,就看到了几包粉粉嫩嫩的小袋子。
以为她刚吃过药,嫌苦。
“糖吗?”
秦筝扶额。
傅思衡再一看:卫生巾。
“害羞什么?”傅思衡抬手去拿她的手:“多亲密的事情没做过,嗯?”
秦筝抬手打他:“讨厌!”
傅思衡轻笑了一声:“第一次见面就敢和我上床,现在矫情什么?”
秦筝直接拿起枕头砸他,然后又觉得有点疼,不禁皱眉“嘶”了一声。
傅思衡立刻上前:“又疼了吗?”
“把卫生巾给我。”说着就要起身,却又疼了一下,单臂撑着自己才没有倒下。
傅思衡上前“强迫”她躺下:“给你也不能直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