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理了理鬓间的碎发:“不想去就不去,去忙吧。”
明明如她所愿了,可依然不高兴。
见她站在原地未动,傅思衡道:“还有事?”
秦筝踮脚搂住他脖颈:“傅思衡,你什么时候才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然后松开他,转身跑了出去。
关门声响起的时候,傅思衡在原地站了良久。
现在他就是属于她的,只是对立的立场早已经注定,终究会不属于彼此。
秦筝出电梯的时候,仰头逼回了要夺眶而出的泪。
快到办公室时,她转了方向走到门口透气。
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傅思衡的劳斯莱斯幻影快速开了过去。
她望着车子一直消失在自己视线里,驻足良久。
直到天空飘起了雪花,洋洋洒洒的,没一会儿大地就被染成了白色。
然后想起自己那次去小文艺的四合院,一群年轻人在一起,演奏班得瑞的Snowdream,然后感觉心里荒芜的地方开始破土而出了一棵新芽。
妈妈说她像舅舅,是那种永远打不死的小强,环境越恶劣越要野蛮生长。
心情突然就转好了。
所有付出都会有所回报,当初进娱乐圈被多少次打到谷底,可现在她是少有的三联影后!
会的,一切都会好的。
这天之后,雪连续不断,提醒人年关将近。
冷茜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她。
傅思衡偶尔也会,每次打电话好像听上去心情也不错。
好像心里那股暗示得到了证实一样。
令秦筝更高兴的是,《国色》赶在年前开机了。
她开始忙碌起来了。
有一场她和男主角的重头戏是在雪景里拍摄的,所以要赶在年前拍出来。
为了拍戏有更好的状态,她比平常睡得更早了些。
所以当傅思衡回来看她时,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林暖茵那日受了惊吓,洗澡时她发病给自己浇了半个小时冷水,她身体素质已经大不如前,所以生病后一直高烧不退,醒来时也不清醒。
所以他和冷茜基本都不敢离开。
唯一一次清醒,就是想起了南樱的夏城南调。
刚开始他觉得楚竹害林家破产,秦筝该来,就当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