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她,她在抽搐。”
傅思衡立刻将她放倒在座位上:“为什么会这样?”
“她之前服药太多。”冷茜上前帮她按摩,逐渐地,抽搐得到了缓解。
然后又帮她按摩头部,林暖茵表情缓和很多,看上去放松下来。
“茜姐,谢谢。”傅思衡道。
“你该谢小筝,或者说对她好一点,不是她瞒着我,这个合同我不会签。”
“好。”傅思衡出声答应时不自觉叹了口气。
冷茜眼神闪过一丝诧异,傅思衡是她所见的唯一不会唉声叹气的病人家属,也是为数不多不需要时刻打气的一个。
而此刻,他为秦筝……
这种情况,去医院不合适,傅思衡直接让司机开回了金鹤山庄南苑。
林暖茵之前没好利落,这一折腾又开始高烧,精神也有些恍惚。
林暖茵稍作稳定后,冷茜让傅思衡去看秦筝。
他没答话,开始猛烈的吸烟,然后道:“茜姐,现在去了,我们会吵架。”
这些日子,他几乎忘了自己和秦筝之间立场相对,忘了秦筝的至亲害得林家家破人亡,而林暖茵发病时说的那些话,再次提醒了他。
两个人状态都不好,见面只会恶化关系。
秦筝也确实不想见面。
因此刻,他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知道傅思衡在自己身边又加派了保镖,所以这几日就住在华庭别苑了。
徐姐,萧小和茜姐都会过来,基本上时间接上了。
当然,她知道这是傅思衡的安排。
茜姐偶尔提一下那边的情况,秦筝就静静听着不说话。
但时间终于还是帮她消化了一些东西。
所以,这日吃午饭再提起时,秦筝笑道:“茜姐,你不是想要我离开他,干嘛帮他讲话?”
茜姐拿起手里的筷子点了点他的眉心:“我是客观陈述事实,你觉得我在帮他说话,是因为你又把自己哄好了。”
秦筝端着汤碗的动作微顿,然后小口小口地啜饮。
冷茜笑着摇摇头:“你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今天我来时我看出他是想来的,但没好意思开口。”
秦筝放下汤碗,力气有些大,汤碗掷地有声,呼应秦筝坚定的语气:“茜姐,等他自己提。”
冷茜笑着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