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看她,映着外面透来微弱的光,他一眼就看出了异常。
她不管做多大胆的举动,总是带着几分娇羞的,而此刻是没有的,更多的是欲望!
被下药了?!
他之前没往这方面想,是因为与她吃饭的是葛薇和乔森。
乔森?
傅思衡排除了。
他们在一起三年,他真要是如此之人,不会现在才暴露。
何况,现在动秦筝,不能得逞,后果如何他也知道。
不光他知道,很多人都知道。
是谁,非要铤而走险呢?
“我想要你……”秦筝已经不顾他的阻拦,又要靠过来。
傅思衡按住她,抬手打电话给自己的人立刻去查,谨慎起见,他依然去查了葛薇和乔森。
“傅思衡,你行不行啊!”秦筝抬手拍掉了他的手机。
他看手机屏幕,还是亮着的,然后很快息屏。
傅思衡一脸黑线:她这欲求不满的一声肯定被听了去。
他将挂在自己身上的秦筝薅下来,拉开距离,见她有些失了焦距的迷离的眼神:“还知道我是谁吗?”
“傅思衡,你烦透了,哪次你想要我没满足你了!”
话落,她拽着他的领带直接拉近,强吻。
傅思衡再一次将她拉开:“筝宝,你被下药了,咱们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拿药,我又没生病。傅思衡,我真的很想……要你。”
傅思衡摸着她身上已经滚烫,猜这个药效前段缓慢,后段明显快了很多。
前段该是让人误以为喝醉的症状。
他后怕,如果今晚自己没有碰上,后果不堪设想!
“傅思衡,我好热,好想……你别墨迹了……好难受啊……”
傅思衡见车子已经进了华庭别苑停下来,见秦筝这状态,再去医院的话明显来不及。
他握住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拿起自己的羽绒服套在她身上。
如此,可以将她整个人包在里面,既阻止她肆意作乱,又遮蔽了别人的视线。
她如此模样,不能被别人看到。
傅思衡下了车,快速往里走。
秦筝在羽绒服里一边找出口一边喊:“好热!傅思衡,我好热,你又欺负我,你要我就给,我要你就虐待我,呜呜呜……好热,好难受……”
傅思衡边走边低头柔声哄慰道:“你忍着点,回去帮你。”
安静了一会儿。
进单元门的时候,她又开始喊:“热,好热……”
傅思衡开始皱眉,她的声音开始发散了。
不巧的是,他抱着秦筝刚进电梯,就听到熟悉的声音:“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