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会吸的,接下来就觉得轻松了很多。
本来,她觉得烟难戒,但遇到傅思衡后好像又变得容易很多。
会不会有朝一日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让她也戒了傅思衡呢?
这么想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心里是有委屈和抱怨的。
“不是戒烟了?怎么又抽?”傅思衡责怪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傅思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也没少抽。”
她的语气有些冷有些远,傅思衡心里突然不好受,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然后随之而起的是怒意。
他几步上前,将她从阳台上拉回来,见她手如冰一样,心里怒意更甚,直接将她甩到了床上。
“秦筝,闹什么?”说话间直接扯过被子蒙在了她身上。
秦筝立刻拨开被子,迎上他的目光:“傅思衡,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连我为什么不高兴你都不知道,是不是太不用心了?”
“你就这么想要孩子吗?”傅思衡上前握住她的手腕,顺势按在床上:“好,那我成全你。”
“你放开我!”秦筝直接抬起头咬在了他正帮她宽衣解带的胳膊上。
傅思衡也不理,继续去脱她身上的衣物。
她的口腔中血腥味弥漫时才松了口。
抬腿去踢他,却被他的腿压制着:“不是想要孩子吗,嗯?”
她压制着心里起来的委屈,眼神倔强地看着他,努力扯起唇角:“我就说说,你还当真了,嗯?”
秦筝脸上冷意中带着笑意,语气中玩世不恭里透着挑衅。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脸上带着疏离的表情,一如她刚才那句呛声的话一样,又冷又远。
傅思衡莫名心悸,注视着她。
然后心里咯噔一下,就想起了生意场上的楚竹,和刚才接的那个电话里手下人汇报楚竹精明的手腕策略。
又想起折磨得没有人样的林暖茵,胸腔里各种情绪逐渐膨胀开。
他抬手扯去了她下身仅剩的衣物,强势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可怎么办,你越不想生,我越想要!”
秦筝猛地抽出自己的腿,踹了他一脚,担心外面听到,压着声音喊道:“傅思衡,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又不欠你的。”
傅思衡握着她另一只脚腕拉到自己身上,顺势握住了她再次袭击的另一只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秦筝,也许,你就是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