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没再掐他了。
有时候,傅思衡在这方面的大胆真令她叹为观止。
见她手悄悄收回,傅思衡知道她误会了,其实他喜欢的是她既生气又眼含情意的样子。
“筝宝。”他叫她,语气没有了调笑。
见傅思衡没有下文,秦筝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嗯?”
“既然咱们试着要了一次,你就注意一下,最近在家里好好吃饭,不要乱吃东西,不要着凉,更不许抽烟喝酒。”
“好。”秦筝点头,然后突然意识到他这话里有别的意思,问道:“是不是年后你主要精力会放在林暖茵的治疗上?”
“嗯。”傅思衡淡淡应了一声,又出声道:“秦筝……”
见傅思衡又没了下文,秦筝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没什么。”
“谢谢”还是“对不起”,或者其他的,言语可以表达的太少了。
他们之间,该如何走,连他都有些迷茫了。
此时,绿灯转红。
傅思衡停车时,扣住她的后脑索吻,吻到后面的车子发起提醒的鸣笛声才作罢。
车子重新发动时,沉默占据了车内的空间。
最后秦筝打破沉默道:“傅思衡,我理解林暖茵是你的亲人,我可以容忍你去帮她治病,但是,如果她病好了,你们要保持距离。”
于秦筝而言,他们之间或许只有阿茵,可却远远不是。
“傅思衡,你做不到吗?”秦筝见傅思衡保持沉默,一时有些气恼。
“好。”他答得肯定,心里却是虚的,只怕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分道扬镳了。
“傅思衡,那你不必说起这件事比我表现得还沉重,让我都没办法和你耍脾气。”
“好。”然后他转移了话题:“关于林晓音,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等会儿。”秦筝从包里拿出手机去看。
“不用看了,已经撤了。但之后可能会有新的出来。”
秦筝干脆将手机收起来,看向傅思衡道:“我知道,她之前跟过郑晋东,郑家多少不干净,这次犯罪团伙的事她多少提供了些线索吧?”
傅思衡笑道:“果然是傅太太,猜对了。”
“那她身上还有其他的线索?”
“嗯。”
“可以说是什么线索吗?”
“我还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