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开见怪了他情绪隐忍克制,很少见他如此落寞悲伤的样子。
没多说话,只在一旁默默陪他喝酒。
傅思衡脑海里渐渐浮现出那些冰冷彻骨的夜晚。
阿茵疯了一样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摔东西,拿着刀子杀他杀自己,满浴缸,满地,满浴室的血迹,被绑在床上注射药物,整张床都在发颤……
又是那样一个夜晚,阿茵刚被注射了镇定剂,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嘴里呓语道:“思衡,让我去死……去死吧……活着太痛苦了……求你……求你了……”
那个夜晚,除了浴室里,还有满屋的狼狈与血迹。
看着昔日笑靥如花,温柔似水的她一点点枯萎,毁灭,太过残忍了。
那一刻,他的坚强意志破防了。
这么多年的艰苦努力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他想,等清理好了,干干净净地,他陪她一起走。
但等她从浴室里出来,阿茵却不见了。
他慌乱地出去寻她,却见她倚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正值金鹤奖颁奖典礼现场。
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秦筝,笑得那么明媚开心,一如当初的阿茵。
他走到阿茵面前,她已然睡着了,拿走了她手里的遥控器,抱她上楼。
“思衡……”她突然开口,不知是清醒,还是梦中。
但他还是回应道:“什么事,阿茵?”
“我死可以。你不可以,思衡。你要为我,为爸妈报仇。”
“好。”
那一个夜晚开始,他又有了很大的精神力量。
他的精力不只放在阿茵的病上,还有复仇之上。
执行任务期间,他曾救起京城巨商,还是他亲生父亲的战友,年过半百却不幸丧子,一心想要选他做继承人。
他本一直拒绝,只是受不了老人一再请求,帮忙打理老人的生意。
但那个晚上他联系了对方。
对方惊喜万分,只是赶到时,老人已经闭眼。
身边是委托人和律师,说刚才老人只是回光返照。
二人递给他的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告诉他即使没有他那个电话,遵照老人遗嘱,他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后来,关于林氏破产,他查到了相关的很多人。
郑家,星曜总裁,楚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