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地抽。
直到拿手再去敲烟的时候,烟盒已经空了。
脚下也满是烟头。
他将烟盒捏扁扔进车里,站起来,眺望着远方。
冬末春初,阳光很好,一片清明。
受过多年训练的他,如挺拔的松柏屹立在山巅之上。
也许人在高处视野开阔,头脑也跟着清晰,他渐渐恢复了镇定。
想当年,在训练基地参加无数次重大任务,如今,又算得了什么。
之前,是因为得知生父生母去世,又加上林家变故与阿茵的精神失常,让他乱了阵脚。
此刻,需要重新开始。
敌越强,他越强。
至于秦筝,是敌是友亦或是爱人,都会让这条路不至于太寂寞。
他拉开车门,开车下山。
此刻,山下,万家灯火。
希望将来有一天,给他留灯的人依然是秦筝。
如若不是,那他一定要够狠,狠到割舍所有的妄想与情意。
从山上下来,他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进公司前,他让陈特助把相关文件提前摆放在了自己办公桌上。
在办公室刚落座,秦筝就进来了。
“傅太太,这是在我身边安眼线了?”他在开玩笑,也在试探她。
“对,你可小心点,要谨言慎行,否则,回家跪榴莲。”她看上去很坦诚,就是开玩笑。
说话间,秦筝已经走到了桌前。
见傅思衡抬手拿文件翻阅,她没有继续向前,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单手托腮看着他:“傅思衡,你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好看。”
傅思衡抬眸,抬手招呼她:“筝宝,过来。”
秦筝起身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傅思衡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古代,你就是红颜祸水。”
秦筝呵呵地笑起来:“现在也是,没看你都无心工作了吗?”
“测了吗?”他温厚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腹部。
秦筝白皙的脸上现出了红晕,但语气佯装淡定:“还早呢,刚到月经期。”
“还想要孩子吗?”
“想,也不想,都好。”
“生,我就养,不生,我就捧你。”
秦筝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甜甜地啵了一口:“你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他的薄唇掠过她的耳骨,温热的气息吹入:“好吗?”
秦筝叹气佯装无奈:“也是哦,确实没有多好。”
傅思衡捏了下她腰间的痒ròu:“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