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花瓶了,说只是凭着一张脸进来的。
更难听的,说她是被潜规则进来的。
经常会被自己拒绝追求的男生中伤,还会被有些心生嫉妒的女生欺负。
那个时候其实都没精力想苦还是不苦,想得就是每天都要进步。
等他,也等自己逆袭。
她猛地回头,仿佛时光倒流又向前,此刻,见思衡就坐在自己身边。
她笑了。
迎着外面的阳光,她眼中带泪暗含笑意,眉梢弯弯,唇角微扬,笑得温柔又妩媚。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偏偏沾染泪珠的卷曲睫毛随着她低眸忽闪一下,两颗晶莹的泪珠染着光掉下来,忧愁又美丽,美得不可方物。
傅思衡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乱了节奏,连带着呼吸都有些紊乱。
这一刻,傅思衡有了个荒谬的想法:做一个昏君真挺好的。
他抬臂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指腹帮她擦去泪痕。
“以后,不会叫你吃苦,筝宝。”
秦筝双臂紧紧环住他,抱得很紧。
直到敲窗声响起,被吓了一跳,秦筝才和他拉开距离。
幸好傅思衡车窗玻璃是特制的,外面看不到。
否则,太囧了。
她正要下去,却被傅思衡按住:“坐着。”
傅思衡打开窗户,有人递进来两个袋子:“傅总,您要的衣服和午餐。”
一看就训练有素,目视前方,连余光都不带往车里看的。
傅思衡接过袋子:“都安排好了吗?”
“好了,林小姐她们刚到,去学校食堂吃饭了。”
“嗯。”
傅思将袋子放在副驾驶,摇上车窗。
然后抬手卷起秦筝的衣服下摆。
秦筝立刻做制止状:“我不想在这里和你车震,傅思衡!”
“换衣服。”傅思衡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筝宝,你怎么这样?满脑子都是颜色……”
“还不是怪你!”
“嗯?”
“你都没和我好好恋爱,就上我。”还是有几分委屈的。
傅思衡看着她:“我记得那晚,你好像挺主动的。”
秦筝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好了,当我回到老地方,多愁善感吧!”秦筝从他身上下来:“我自己换。”
傅思衡看着透过阳光落在她细腻如瓷的雪白肌肤上,仿佛发着光一般,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