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报警过来的警察一听说傅思衡立刻延缓了行动,态度格外恭敬,她开始有点后悔逞一时痛快。
其实,她最没想到的是,傅思衡肯为秦筝如此大动干戈。
本以为大卫和傅思衡有旧怨,多少会用用华国的势力帮自己,但那男人绝情得很。
两相对比,她心下郁结难耐,连带着呼吸都难受。
“听说,你要告我朋友?”
钱染染闻声抬头,见到秦筝微敞的领口中明显的暧昧痕迹,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
再见傅思衡坐在沙发上,普通的衬衣西裤包裹完美的身形,再配上那张魅惑人间的颜值,明明斯文禁欲的打扮却满满是诱人的荷尔蒙。
和大卫那种外露的不一样,这种含蓄的man的感觉简直太可了。
钱染染不禁咽了咽口水,眼睛都挪不开了。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傅思衡的颜值和身材。
突然明白秦筝为什么面对大卫的诱惑丝毫不为所动了。
傅思衡朝她的方向掀眼皮看了一眼,钱染染感觉自己心漏了一拍。
然后肩部传来的清晰痛感让她迅速回神。
身后的保镖捏住她的肩膀不耐地出声:“我们太太问你话呢?”
“不告了。”钱染染悻悻地道。
要说她比秦筝长得也不差,她是太太,自己却是“阶下囚”!
为什么大卫只把她当个替身,秦筝却可以让傅思衡为她大动干戈。
她心里憋得要窒息了。
正低眸看手机的傅思衡此刻侧头看向秦筝,语气温柔又宠溺:“筝宝,要告她诽谤吗?”
“这个嘛……”秦筝看向钱染染,手指轻敲沙发扶手:“看钱小姐表现了。”
钱染染忍着情绪道:“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以后在外面说我果然担得起傅太太的名号,端庄大方,温文尔雅,和你果然不是一类人。”
“秦筝,你欺人太甚了。”钱染染只觉得气血翻涌,要被气吐血了。
“哦?我觉得很简单啊。”
秦筝看向傅思衡:“对吧,老公?”
“嗯,傅太太人美心善,要让我说直接扔局子里,什么恨都解了。”
钱染染听傅思衡这话不像开玩笑,不禁战栗了一下。
她可听说人在牢里犯人之间相互欺负的样子,偏偏她们家的势力都不在华国。
“说。”保镖捏住她的肩膀,钱染染觉得自己肩膀要碎了。
“我说,我说。”
钱染染最后说了一遍,直接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