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勾不许变。”秦筝弯起小拇指递过去,傅思衡稍作犹豫,弯起小拇指和她勾在了一起。
她小手依然冰凉,不知是吓的还是痛经缘故。
他抬腿上床,将她抱在怀里:“我抱着你,安心睡吧。”
她月经期多少嗜睡,这点他是知道的。
傅思衡的身体很温暖,也让她很有安全感。
渐渐地驱散了心中的忐忑与不安,她眼皮渐沉,最终睡着了。
听她呼吸渐渐均匀,傅思衡心里才踏实下来。
他电话响了几次,都被他挂断了。
一手抱着她,一手发消息。
后来,见她睡实了,傅思衡才出去打电话。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必须去处理。
但刚出去不久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听秦筝在喊“救命”。
他立刻推门而入,见秦筝已经坐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成一小团,见他进来却抬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就是做噩梦了。”
傅思衡走到床前,见她细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泪,却还对自己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这样的强装坚强,让他越发心疼了。
“我不会出去了,就在这陪你。”
秦筝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努力平缓着自己的情绪。
然后拉开距离道:“文艺怎么样了?”
“中了迷药,没什么大碍,但醒来需要点时间。”
秦筝深呼吸尽量放松自己,然后道:“那个人好像并没想把我带走,迷药是他下的吗?”
“是,他们临时改变了行动。我派在外面的人比他们预料的多,也比他们预想的更加训练有素,他们没有机会撤走,还有一个就是文艺意外喝了迷药,带你走难度加大。”
秦筝再一次佩服傅思衡的效率之高,思量片刻道:“那人为什么会死?”
“也许罪恶太多得了绝症,也知道计划失败落我手里比死难受,选了提前了结自己。”
秦筝想起那人对自己讲的话,突然觉得所谓的“计划失败”也许是planB。
对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甘愿做他口中“老板”的传话筒吗?
那人的话她不敢讲给傅思衡听,思量之后道:“傅思衡,我觉得有些人不想我们在一起。”
“那人对你讲了什么?”傅思衡问道。
秦筝手指收紧,尽量保持镇定,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些话,换了一种说法:“说他们老板不会让咱们在一起,迟早要让咱们分开。”
她抬眸看向傅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