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好顺水推舟。
傅思衡把她放回病床上,抬腕看了眼时间。
“你也没睡多久,再睡会儿。”
“有事你去忙吧,我现在没事了。”
傅思衡轻抚着她的头吻了一下:“外面有保镖,你安心休息。”
秦筝主动躺回去:“好,你去吧。”
傅思衡起身向外走去,关上了门。
秦筝视线收回,不禁叹了口气。
想来簪子的事情,他也不会让她继续介入了。
傅思衡从病房出来,立刻有人递上了南樱的簪子和钱染染的蓝宝石戒指。
他拿着直接回到了自己车上。
傅思衡拿着簪子研究了好一会儿,看不出什么特别。
他将簪子放下,看到了钱染染的戒指,又重新将两者拿起来。
正思考着,电话响了,是秦筝的。
他立刻将东西放下,接通了电话:“怎么了,又害怕了?”
秦筝笑了,听起来还挺开心的:“没有,我没那么脆弱。”
“那是有事和我说?”
“嗯,我刚才查过了,也找一些懂得首饰的人问了,那个蓝宝石切割风格是咱们华国的,应该是后来流传到M国的,虽然在M国常见,但是流行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就是从南樱去世后不久的时期,风靡一时尔后流行至今。”
傅思衡视线重新落在簪子和蓝宝石上,突然有了方向。
“你在听吗?”
“嗯。”傅思衡重新拿起了旁边的簪子。
“希望这些对你有用。”
“当然有用。”傅思衡答得很快。
秦筝以为他在哄自己,开心得笑起来。
傅思衡眉心微动,随后道:“筝宝,不让你再介入,是想让你好好做傅太太,别被其他事情干扰。”
秦筝静默片刻道:“好,既然这是你和舅舅的意思,我努力做到……”
“还有事?”虽然隔着电话,但他感觉她还有话没说完。
“那个死去的蒙面人你好好调查他,看有没有线索,他很可能和林家破产有关系。”
“好。不会放过。”
“嗯,那你忙吧,我先睡会儿,一会儿去看文艺。”
“好……”
“你也有话要说?”
“筝宝,我明天想找专家帮你看看身体,你痛经太严重,总是有些问题的。”
“不会,茜姐也这样。”
“那就把茜姐接来一起看。”
秦筝:“……”
傅思衡语气带着哄慰:“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