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看了傅思衡一眼,在他耳侧道:“你敢!”
傅思衡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吻得很霸道,旁若无人。
“暖茵过来了。”乔榕突然出声道。
傅思衡和秦筝很快拉开距离。
林暖茵是和乔森一起过来的,她对着秦筝道:“秦筝,谢谢你刚才救我,咱们一起吃个饭方便吗?”
傅思衡看着两人有些懵。
秦筝低声道:“一会儿和你说。”
然后又听到林暖茵道:“秦筝,你可以带你男朋友一起去。”
傅思衡不禁看向林暖茵,她正好看到了,礼貌点头,但语气疏离:“你好。”
林暖茵以为秦筝不好意思,又道:“这是我男朋友,乔森,他也去。”
“好。”秦筝应道,然后看向傅思衡:“她好像不认识你了。”
“嗯,这个时期她的生活里没有我。”
“你很失望?”
“没有。”
“我们晚点去。”秦筝下马,招来马场里的观光车,扶着冷茜上去。
“其实没事了。”冷茜道。
秦筝查看了冷茜的脚腕:“还肿着呢。”
傅思衡也下来,随着秦筝和冷茜一起上了观光车,自然把秦筝往自己怀里带。
林暖茵看向冷茜:“茜姐,你认识秦筝吗?”
冷茜自如点头:“从小就认识了。”
“真巧!那就一起吃饭吧。我和乔森先去马场饭店等你们。”
正转身要走,乔榕喊了一声:“暖茵!”
林暖茵循声望去,愣了一会儿道:“哇!乔榕你从M国回来了!还有邢开!”
秦筝看向冷茜:“她怎么唯独没记起傅思衡?”
“也许,她和乔森恋爱时,潜意识里并不想傅思衡的出现。”
傅思衡看向冷茜:“为什么暖茵无论哪个时期都会记得茜姐?”
“秘密。”冷茜神秘一笑。
秦筝摇着冷茜的胳膊:“茜姐,我也想听。”
“其实她很孤独,虽然她精神失常,但不妨碍她有着人类共同的情感。
我在和她相处时,不论她表现得多么夸张,如何荒谬,我都会觉得那是可理解的。
我以专业技巧做到和她共情,倾听她,理解她,这让她不会觉得那么孤独,内心渴望得到满足的感觉是人本能不想抛弃的。
当然,这不适用于所有病人,但很明显,对暖茵适用。她接受了我,我也才能更好地帮她治疗。”
傅思衡突然摸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