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担心她“口出狂言”,以唇封口,俯身抱起他离开。
行至外面,傅思衡松了口:“等你清醒了,再收拾你!”
“呜呜……”秦筝往他怀里边蹭边哭:“头疼,好难受……”
傅思衡:“……”
没想到她喝醉了,是这副德行。
“好了,好了,不收拾你。”傅思衡一边出声安慰一边抱着她往车里走。
上了车,秦筝继续往她怀里拱:“头疼,难受……”
傅思衡抬手帮她按摩:“好点吗?”
“嗯嗯,你真好。”说着就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你还打我?”
“谁打你了,我帮你打回来!”
傅思衡:“……”
不知道她喝得什么酒,后劲很足,她好像醉意越来越浓。
傅思衡一边打电话封锁刚才她闹得那一出,一边叫人来开车。
保镖上来,见到了和刚才在会所完全不一样的画风。
见太太趴在自己老板怀里哼唧唧的,傅总一边安慰一边帮她按摩。
秦筝突然道:“还是难受……要不咱们运动一下?”
秦筝开始不老实了,小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昨天你上我,今天我上你,咱们礼尚往来,怎么样?”
保镖: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筝宝,你老实点!”傅思衡扶着她的肩膀,拉开距离。
“刺啦!”考究的衬衫被秦筝一把撕开,开始肆意作乱。
保镖:果然是大佬的女人!
“很好看?”傅思衡对着前面开车的保镖道。
保镖一个激灵,立刻按下了中控。
“嘶!”傅思衡不禁吸气。
秦筝一口咬在了他身上。
傅思衡用力拍在她屁股上:“松口!”
“呜呜……好疼!”
秦筝趴在他肩膀上哭,一边哭一边哼哼唧唧:“林暖茵生病了我忍,林晓音有线索我又忍了,梅荔又是什么……傅思衡,你不带这么欺负我的。别以为我喜欢你,我就不会生气了……”
其实见她这样,他心里的怀疑散了不少,情绪也好了些。
“好了,好了……”傅思衡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渐渐地,秦筝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到了金鹤山庄,傅思衡用自己的羽绒服裹住她,抱着她下车。
走进家门,佣人们见傅思衡上衣半敞着,上面都是抓痕和咬痕。
默默别开了视线,专注干活,降低存在感。